“承蒙天恩与各位的努力，本君得以在今日看到如此净化的仙人国。最后一个妖怪——魔昂也已经被白眉与沧海大鱼联手收服。本君原想留魔昂在仙都中，让仙都的灵气将他的野日渐打磨收敛，无奈他本不感念好意。于是，本君只好决定用无官鹏鸟将他送离仙人国，送往那昼夜不分的混沌地带，想来那些荒蛮的土地倒也与他相。”

“本君是真的累了。以往的仙君都能得到天命，顺利找到合适的禅让者，怎奈本君却偏偏找不到，只能一年又一年被禁锢在这仙君的位置上，不知何时是。难得众仙家汇聚一堂，不知哪位仙家独慧眼，可在边发现了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翠峰骆驼行不多时，就停住了，塌腰把我撂到地上。听脚步声，又有一个神仙过来。仙姑对他说：“就是这个了，一会儿帮忙把他藏在无官大鹏鸟上，别让别的神仙发现了。”

“我猜也是。”仙姑慢悠悠地说，“你可真是有够笨的，这么一点儿雕虫小技都学不到。既然我要不回小云，就只好让你师父失去点儿什么，我这心里方能好过一点儿。你既然什么都不求，我便要了你的命好了。我想，你该也不会反对吧。”

“娘请放心。”那个神仙说完，就把我扛了起来。我憋在布条里，发不出大的声音，只能通过布条间的隙，见到一双壮走在铺满贝壳的廷小径上。从前，我住在海边的时候，每天都要收集贝壳上交廷，它们可能就在路面上嵌着。贝壳的纹路里，记录着过去的故事，要在恰当的海浪中才能发出声音，如今它们匍匐在干巴巴的路上，都成了可怜的哑巴。

我在布条中，呜声呜气地说：“我并没有说谎。”

那个神仙离开了。只剩下大鹏鸟和我。前台的乐响停下来，在一片恭迎声音中，有个苍老的声音开始讲话：

我刚摇摇。瞬时，就被缠得密密实实。仙姑动作一气呵成，抬手把扔在了早已等在一旁的翠峰骆驼背上。随后她也坐了上去，用手扶着茧一样的我。

“仙君劳！”

“今日，总算结了一件大事。本君在位已久，原想着要为仙人国把所有事情都完，岂料这国中的事情却是新旧丛生，终无肃清之时。本君真是累了。”

甩了甩袖子。我还记得她袖中藏有的布条，比最厉害的蜘蛛还能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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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圣明！”

扛我的那个神仙找来一条绳子，又把我抓起来，进鹏鸟大的绒羽之中。鹏鸟被这举止冒犯了，不停跺着爪子，终于还是没甩脱，让我像一只沙袋，负担在了它的上，隐匿在白花花的绒羽之中。

扛着我的神仙走到小径尽，抬脚踹开一扇门，里面传出清晰的乐响。我似乎被送到了典礼的后台。

台下一阵沉默。随即，有些杂乱的声音响起。有些神仙举荐，但又被其他神仙否定。最后，大家又齐声说：“还是烦

我听到旁边传来扑扑楞楞的声响，费力地扭转去看，只见一只巨大的鹏鸟正在扑动着羽翼，壮的爪子不安地动来动去，它的脚趾有我的手臂。只是这鹏鸟的只有白乎乎的一团，没耳朵也没眼睛，连喙都没有，像被兜扣了一只白面口袋。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能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