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占大叔说只需一日就能走到安山县,顾小满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从布包里拿了一个苞米馒
,喜滋滋的咬了一口。
不必细提路上这一行人是如何辛劳,只说他们顺着官
赶了一日路,经过村庄穿过城镇,有的地方还需要路引,在天黑前,他们终于到了安山县的地界,闹匪患的地方其实离县城远着呢,土匪们盘踞在一个叫卧龙山的地方,听说那山高大险峻连绵不绝,山上易守难攻,又因这山实在太大,土匪的巢
太多,加上不知
土匪准确藏
的地方,是以这土匪始终剿不干净,更听说土匪的队伍都已壮大到七八百人了,要知
整个三羊镇大营,也才两千多将士呢。
老占见此,点了两下
,又鼓动着大伙儿加紧赶路。
顾小满想了一下,望着老占问
:“占大叔,咱离安山县还有多远呀,啥时候能到啊?”
?s i mi sh u w u .com
老占乐出来了,原来顾小满是怕自己还没到安山县就把干粮吃完了,这才一直忍着不吃的。
“小满,你咋不吃自己的干粮啊。”老张一边吃一边问
。
“哎,就来。”顾小满答应一声,跑到老占的旁边坐下来,他把水
递给老占,嘴里说
:“占大叔,你喝口水。”
进入卧龙山的地界后,所有的人都十分警惕,突然,一匹快
飞奔而来,顾小满紧张了一下,待看到来人时,他松了一口气,骑
而来的是他们营里的将士。
顾小满摸了一下自己的挎的布包,里
鼓
的,十个苞米馒
他一个都还没吃呢,老占见他直咽口水,笑
:“要是饿就吃两个,等填饱了肚子好下力气干活。”
老占惊了一下,他问
:“咋的,所有的兵
都已到了?”
“你这个傻小子,又不是啥困难时期,大营里哪会叫将士饿着肚子干活儿,你只
放心,要是咱们脚程快,天黑前就能到安山县,这十个苞米馒
还不够你填肚子的?”
“不是,我们几个跟着王书办先赶过来了,王书办叫我来接你们。”
在那将士的带领下,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到了一个村庄,只是这
“小满,别干杵着了,快坐下来歇歇。”老占招呼着他,从出了军营后,老占深怕顾小满掉队,每走上一段路就要喊他两声,顾小满倒是从不叫一声苦,也不曾拖过大家的后
,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这点儿路倒还能
得住。
片墨黛色,村庄在雾气里影影绰绰,农田里已经有正在耕种的人们,那些人看到他们,不时还好奇的张望几眼,但看到他们穿着甲衣
着佩刀,谁都不敢上前搭话,所有的一切都很静谧,眼前的景象对于顾小满来说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缘故是此刻他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
,熟悉则是因为这些村庄、河
、还有正在劳作的人们跟他老家是那样相似。
那人翻
下
后,跑到老占前面说
:“伙房长,你们可算是来了。”
老占接过水
,他正在吃馒
,他们伙房的人跟这次剿匪的将士一样,都是发的十个苞米馒
,这些拉车的兵丁里面已经有人把自己的干粮吃了一半了,走了两个多时辰的路,顾小满早上吃的那碗杂面汤早就消化了,但想到还有剩下的路要走,又不知
啥时候能到安山县,顾小满
生生的就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