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

“听我说……”感觉到浴缸里水速在加快，秦渊忽视了正按动着遥控的池瑞，额贴着玻璃，与他相抵，声音无力却又坚定的通过口型传送给他：“我爱你小羡。”

林羡冰凉的手指隔着玻璃，抚摸他的脸颊：“我一直想见你……想得要疯了。”

林羡动了动春，声音虚无缥缈，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一声呼唤出口，眼泪早已奔涌如泉。

秦渊心一横：“如果你不到，就别来见我，我一定不会见你。”

“不不……”水蔓延上口，秦渊闭上眼睛，“你得活着，无论用什么方法，好好的活着！为我报仇好吗？帮我把秦氏夺回来，帮我把沈辰丰弄得败名裂，像我一样……不，比我更惨……好吗……”

“告别到此结束。”他笑意盎然地看着秦渊，“还记得我刚刚说的那点睛两笔吗？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

“呵……”池瑞冷笑了一声，扳起林羡的脸，将他的目光转向秦渊：“只是听见声音就有反应了，那如果看到人呢？”

林羡还未回神，上半就被池瑞按倒在床上。

“是我！小羡！我是秦渊，我在这里……你醒醒，醒一醒――”秦渊趴在玻璃上，用尽了力气大喊。

“你要什么――”林羡心底燃起惊天的恐惧，狠命

“是我……”秦渊吻着玻璃，哈出的热气模糊了他泪的脸。

林羡坚定地：“你走了，我就跟你一起走。”

秦渊太激动了，这几句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然而他固执地靠着玻璃，双目圆睁，几近恳求的望着池瑞。

“秦渊――”林羡猛的握拳，指甲在玻璃上刮出锐利的声响，失控地喊：“你不许不见我……不许……”

“秦渊――”林羡终于清醒过来，挣脱了桎梏，撞撞跌跌地摔下床。

“我知。”秦渊吻了吻他的手指，表情异常的沉醉认真，“我也想你啊小羡，但是我更想你活下去……我走了之后……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我在天上看见了，会心疼……”

“小羡――”秦渊呼一滞，心提到最高，狠狠的撞在玻璃上，砸出砰然大响。

到了这一步，他左右难逃一死。然而，绝不能让林羡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害死……

“无论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你要我命就尽拿去，送他走，不要让他在这里！”

这一刻林羡仿佛听见了什么，失神的眸光闪了闪。子微微的挣扎了一下，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面前肆掠地大掌。

“秦渊……”林羡看清了他的境，惊讶地张大了嘴，片刻后狠狠的锤着面前的玻璃，“秦渊……你出来――出来――”

可池瑞，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林羡的眸子在对上秦渊的那一霎那，蓦然睁大。

“你别为难我了，这种事我怎么得到？”林羡摇，“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跟你走，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吼：“你放开他！池瑞！你放开他！”

“秦渊――”林羡着泪扑过去。

冰凉的玻璃就像一无形的墙，将咫尺相望的两个人隔开。

最后的呼声化作惊悸的啸声，池瑞冷笑着走过来，将他拉开，摔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