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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吧。”

“……”

连姨听着声响从屋里出来，男人横抱白星河进门，她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白星河追了上去，还没拽住齐辉铅灰色的衬衣袖子，他突兀地心神一空。

他活蹦乱了一整天，以至于两人都淡忘了他是个宛如患上瞌睡症、随时随地失去意识的孱弱病号，空冰淇淋盒子摔倒时，白星河也一齐跌下去。

白星河刚睡醒，神志不清，连姨说什么他什么，直到敞开衬衣时，他才发觉有哪里不对。

连姨将揭开隐藏秘密的手伸向白星河时，他醒了。

白星河涨红了脸：“……是啊。”

“上有别的伤么？脱了我看看。”

因为那盘棋，他丧气了一下午，直到齐辉支使助理买给他一杯冰淇淋才活过来。

“如果我是猫，现在已经坐在键盘上挠你。”

视线断电回归漆黑之前，他只见到一双手，画着狰狞蛇大象的一双男人手臂，又像从前一样慌慌乱乱地攥紧了他。

助理抱着一叠文件进屋。

他心情不美，按照以往惯例，火气总是要转嫁到别人上的。

原来如此，齐辉是恐同深柜！

“……你真无情。”

“你观察得很细心。”连姨欣。

于是他冷冷说：“你出去吧。”

齐辉还未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已经被连姨请出少女闺房。

“我来，你出去吧。吃了什么呀？”白星河角沾了一抹红色，连姨拿了张纸巾帮她拭去。

……糟了，份暴了！

“又睡过去了？”

“没事。”他摇摇脑袋，没有水声。

她当即宽白星河：“齐辉这个人真是的，你别担心，我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

“嗯，她摔了一跤，”齐辉推开房门，将昏迷的人抱上床，“你帮她看一看，上有没有其他伤，我不方便。”

“嗯，你先走吧。”

吃冰淇淋而已，这样都能狼吞虎咽，也许是饿死鬼投胎。

人影晃过时，后者才发觉他要走了。

齐辉看着电脑屏幕，也看着他，忽然说：“你像物一样。”

所以他一边不想娶为男孩子的表面女孩白星河，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关心。

“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瞧瞧？”

助理刚把门一关，白星河就搬了张凳子坐在齐辉对面。

这种有画面感的话，齐辉有些不好接受。

“冰淇淋上的草莓酱。”齐辉说。

“这些就是去年的分，”他对齐辉说，“老板，还不下班么？”

“监督你加班，”他说，“怎么样？”

一小时后，齐辉将笔记本电脑一合，开始收拾文件。

“我是谁，我在哪里？”他痛苦地啊啊呻/了两声，抱着被子坐起来，“好像撞到了。”

“……”

“你等等我啊。”

“白星河！”

辉又回了办公室加班，百无聊赖的白星河则坐在窗边挖冰淇淋。

连姨的眼瞳疯狂颤抖，仿佛历经地震：“难……原来你们……”

“你……”连姨已经满脸震惊，“你是男的？”

连姨大为震动：22世纪了，竟还有这么看不清本心的成年人。

他无声无息下了班，但没有知会在外边发呆的白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