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晴瞪直了眼睛，像看着一个小疯子，心疼地说：“老师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孩子，你怎么了？”

奚盟握紧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慢慢地松开抿起的嘴，半信半疑地望着严肃的班主任，试着问：“甘老师他说了什么吗？”

李玉晴怔住，失望地望着他，问：“奚盟，你喜欢甘老师吗？”

奚盟知这只是客套的寒暄，忍着心底的迫切，点说：“还行。”

“奚盟。”李玉晴不满地说，“老师知，你很善良，但善良和包容都需要有尺度。你是个懂理的好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追究这件事，开了这个先河，以后得给多少图谋不轨的人放行？学校的老师只有三件事要――‘传、授业、解惑’，除此以外，所有事都不合情理。”许是见到奚盟的面色发白，她的声音又放轻了些，安说，“你别害怕，学校会保护你和你的隐私，不会将这件事公开。你向老师说实话，好吗？”

“我觉得……”奚盟矛盾极了，不愿看李玉晴忧心忡忡的模样，分不清对错的他将话说得十分没有底气，“甘老师他可以改的。”

奚盟听得心一颤，忙不迭地否认：“我不喜欢他。可是……”他见到李玉晴无能为力地摇，又没能继续说情。

闻言，李玉晴皱起了眉，郑重地说：“奚盟，学校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相关的情况我们也过详细的了解。学校关注这件事，不仅仅是出于校方的角度考虑，更是因为关心、爱护你。我知，甘老师的为人素来不错，在学生之间的风评也很好，但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我们都希望所有人能够知错能改，可是有一些过错是不能被容忍的。”

李玉晴只提了校方已经和甘云卿讨论过此事，却没说他们究竟讨论了什么。奚盟又怎么知他们究竟说到了什么地步？他们说过元旦前夜的那件事吗？甘云卿又向学校说了什么？面对老师的询问，奚盟的心里矛盾极了。什么叫“不合乎情理的事情”？而举报的那位同学所提到的“不好的举动”又是怎样的举动？这两者是一样的吗？无数的问号充斥在奚盟的脑子里，让他更加的混乱。

她无奈地叹气，缓缓地摇，问：“你现在方便

他苦恼地皱着眉，半晌，摇了摇，说：“甘老师没有对我什么不好的事情。”

“考试考得怎么样？”李玉晴亲切地关心他。

甘云卿会被学校开除吗？尽李玉晴没有说，但奚盟已经听出了事情的严重。甘云卿真的了很严重的事情吗？奚盟想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过错？哪怕他那天的确亲了自己的学生，那很过分吗？到了要把他开除的地步吗？奚盟想到这里，思绪打了一个回转――难不过分吗？

她深深地注视着学生，又垂眸沉片刻，明说：“是这样的，昨天学校接到了一位同学的举报，说甘云卿老师意图对你出一些不好的举动。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和甘老师谈过，也想听听你的情况，向你实一下。”她顿了顿，放轻了声音，问，“奚盟，前天晚上，甘老师有没有对你出什么不合乎情理的事情？告诉老师，好吗？”

“学校打算对甘老师什么？”奚盟困扰极了，忍不住问。

觉得大人之间仿佛已经为了这件事而有过讨论，让后知后觉的他失去了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