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航喝了口水，“她是我的助理小周。”

帅征看着他们两个人，先是莫名，随后顿悟，双眼难掩震惊。

胡龙威目光在包厢里搜了一圈，随即僵住，颤声：“晚，晚上，不要说那个东西，比较好。”

“乔以航就是游戏里的小舟。而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是他的助理，用来临时包的。一直和我们一起玩游戏的小舟就是眼前这个乔以航！”

“……你想去泰国旅游？”胡龙威注意力一转，心里蠢蠢动。听说泰国人妖都十分美貌，实在令人向往。

“在路上了？”胡龙威兴奋。

“咳咳。”乔以航捂着嘴巴咳嗽。

胡龙威看看乔以航，又看看他，激烈反对：“不对啊。我那次见过小舟，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

“其实，呃，”乔以航了嘴，“她已经来了。”

张知忍着笑。尽当初的事情他已经完完全全地理解和释怀了，但能看到乔以航这种窘状，心里还是十分痛快的。

看帅征无语的样子，张知同情：“我终于明白你吃苦耐劳的神是怎么养成的了。”

胡龙威搓着手站起来，“那我去接她。”

帅征拍拍他

胡龙威还没进入状况，在旁边帮腔：“上次喜宴人太多，都没来得及聊。她不是也住在本市吗？不如叫出来一起玩。”

帅征拉着胡龙威的手，让他坐下，“我想，你理解错了方向。”

帅征用力将胡龙威的脸掰向自己，一字一顿：“把你脑海里的东西全都丢出去，听我说。”

乔以航：“……”

帅征之前已经猜到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但胡龙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半天才：“你干嘛要整容成乔以航的样子？”

“噗！”张知笑在桌上。

胡龙威瞠目结。

乔以航干脆明，“我就是小舟。”

胡龙威迟疑着点点。

帅征无奈：“他是乔以航，但也是小舟。”

乔以航无奈了，看着帅征摇。

“对啊，我知上次那个是小舟啊。”胡龙威脑子钻进了死胡同，怎么钻都钻不出来。

帅征叹气：“你不知这世上有个名词叫人妖吗？”

帅征眼睛慢慢出几分迷惑，仿佛事情和他刚才的想法又有所出入。

胡龙威眼睛依然不放松地看着四周，“这种情况，这种氛围，你让我怎么理解？”

乔以航看向张知。

帅征若无所觉，对张知：“对了，为什么不叫小舟出来？从上次见过她之后，就一直没再联系了。也不知她的老板最近怎么样了。”

乔以航：“我的意思是说，她已经到了。”

“不是，她已经在房间里了。”乔以航再提示。

张知挑挑眉。

“……”要真在照片里，还能等到他来清理回收站吗？胡龙威吃完花生，继续用幽怨的目光瞪着他。

张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