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张知，“我决定坦白。”

“那现在……”乔以航紧张地看着他。

张知朝他勾勾手指。

这种戏码乔以航已经习以为常。基本上张知目光一闪，他就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很合地闭上眼睛，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张知仍不满意，“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背台词。”

“什么事？”

“说明我说得真诚。”他怕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连忙扯开话题，“你刚才说帅帅帅和和尚在一起？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都不玩游戏了吗？”

乔以航差点咬到自己的，“哪个和尚？”

“对话偏差不要紧，生活不偏差就行。”张知想了想，“不怎么忙，我们还是飞一趟美国，把婚结了吧。”

乔以航：“你不觉得你正在偏离我们对话的主题吗？”

张知干脆半个子扑在桌面上，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下去。

“你认识的那个。”张知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不要告诉我，你认识很多和尚。”

“我没有说你是谁。只是帅帅帅突然想通了。”张知倒是能够理解帅帅帅为什么会想通。因为他们虽然认识的时间很长，但生活圈的交集却很小，尤其大家都不上游戏之后，基本上就靠偶尔发发的短信维持联系。这种情况

乔以航知这种时候，除了甜言蜜语之外，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极快地回答：“我对你的爱。”幸好这种台词经常在戏里面说，说多了，也不觉得肉麻或难以启齿。

“你还认识什么我不认识的和尚吗？”张知危险地眯起眼睛。

乔以航瞪大眼睛。

“他们已经另外开了新的账号，老账号都不用了。之前怕我们对同恋有歧视，所以才特地不说的。”

“结婚不过一个形式，一个保障，早或晚，有或没有，都不是很重要。”自从乔以航拿下金花影帝之后，立刻价百倍，别说下半年，连明年的日程都被排得满满的。

需要我叫小周合吗？”尽他们几个都已经推出游戏了，但张知和帅帅帅似乎一直保持着联络，所以帅帅帅好像知他们在一起了――只是不知小舟非小周而已。

不知是不是自己阅历深，思考问题比较成熟和冷静。明明年纪小的是张知，应该担心被甩的是自己才对，但是每当他们提起这个问题，张知的反应总是比他大很多。有一次，张知喝多了，他才隐约套出点话来。由于父母的关系，张知一直缺乏安全感。而且两人之前又是他先表态，所以心理上总觉得乔以航喜欢自己没有自己喜欢他多，所以一直耿耿于怀。

张知用将他的嘴巴内和牙齿各一一舐过，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和和尚在一起了。”

“如果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那么只有一个。”

张知沉声：“那你觉得怎么样最有保障？”

乔以航前倾。

“因为他刚刚也和我坦白了一件事。”张知的表情出微微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