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航也郑重地回望着他，摇摇：“死都不肯。”

张知：“你喜欢？”

张知想了想，“我以为那是杀虫剂，怪不得杀来杀去都杀不死。”

乔以航看看他，又看看男主角，“不会，你会好看得多。

两人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山。

“嗯。”城市的空气质量再怎么好，也比不得大自然的纯净。

“柜子最角落。”

“……”乔以航低吃东西。

“比如说，呃，诗什么的？”乔以航底气不足。

“淫诗？要多淫？”张知气变邪气。

张知：“如果是二，累也甘愿啊！”

张知皱眉：“早知就带一副扑克牌出来了。”

乔以航空闲的时候一直有运动的习惯，但今年日程实在太满，长久不运动的结果是走到半山腰就开始后继无力。

乔以航深了口气：“空气真好。”

下山虽然没有上山那么累，但是两人的力在上山的时候都用得七七八八，所以反倒觉得腰酸疼，十分辛苦。

乔以航斜眼看他，“你确定不会那么累？”

张知看了他一眼，缓缓：“这还用问吗？”

幸好张知在来之前了不少的准备工作，游刃有余地拉着他往上走。

“你一天不二就难受啊？”乔以航没好气地瞪着他。

两人在山左左右右地溜了一圈，就无所事事地坐在亭子里吃着路上买的零食。

张知气，“那你说什么？”

看着电视上白发苍苍的主人公，张知突然：“我们到时候也那样。”

张知郑重：“你要是肯，二我也认了。”

“……厕所里有。”

其实爬山是一项很枯燥的运动，若说乐趣，大概就是看看沿途的山水风景。

张知边走边抱怨，“要是选二，就不用这么累了。”

“哪里？”

“回去我送你一瓶空气清新剂。”

“你不看字的吗？”

当然，张知主要观赏对象是边的人。

爬山回来，两人都累得没什么心情继续二不二的话题，匆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电视。

乔以航睨着他：“你爬这么高，就是为了打牌不受干扰？”

“……”

电视正在放。

没什么卖点，所以平时没什么游客。所以他们俩不墨镜和帽子，也没什么问题。

大结局（下）

两人默默将所有食物都扫进肚子，然后收拾好垃圾下山。

“其实在山也有很多事情可以的。”

张知眼睛一亮，想笑又努力控制地看着他，“难你准备实行计划二？”网上说高空比较容易兴奋，不知是真还是假。他求知的火焰顿时燃烧起来！

张知：“不然太无聊了。”

“那你为什么给出三个选择？”乔以航好奇。

山势不高，看不到云海绵延的奇景，只能看看附近的白绿田。

“你可以理解为我很民主。”张知顿了顿，突然对自己咬牙切齿，“也可以理解为我真的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