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乔以航说完，顿住。

金爷意味深长：“用命搏来的钱，是很舍不得花的。”

“因为便宜。”金爷坦然。

但乔以航并没有松懈。除非连觉修喊卡。

吱嘎。

金爷连着干咳了好几声。

“乔以航。”连觉修的声音阴森森的，“你不是去卧底的吧？你是去给其他卧底打掩护的吧？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什么样的罪犯没见过？眼前这个不就是胖了点，了点，香烟比人家了点，有什么好心虚的？退一万步说，这个是你老子，虎毒不食子，你怕他什么！”

连觉修的一个字让乔以航好像虚脱似的舒出口气。

“切。”连觉修表现得好似不屑，但心里十分受用，拍拍手：“再来。”

乔以航摇：“不知。”他随意地看了看四周，眼神却表现出几分不以为然。

乔以航：“没有一个人想当孤儿。”

当然，无论是杨巨森，还是乔以航都不会被他的这种表象所迷惑。

“知我为什么喜欢这家快餐店吗？”金爷还是用了刚才的即兴发挥。

金爷：“我的儿子不好当。”

“这么想当我儿子？”其实据剧本，金爷是非常非常想要认这个儿子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不但表现得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微微的嫌弃。

其实剧本后面还有一句台词：很多事情既然存在，就要面对。但乔以航说完我知之后，突然觉得这句话很多余。多余得好像一个心虚的人不断用各种花言巧语来

乔以航肃容：“不。我完全是在向连导学习对电影一丝不苟的严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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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下的椅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的稍向前倾，状若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离开警局？”

乔以航抬：“我只会不够花，不会舍不得花。”

这句话是剧本上的了。

乔以航转看了他一眼，很快低下，显然不想让自己眼中的不信和嘲讽表出来。

乔以航突然有种眼前坐着的这个不是演员，而是腾龙社团金爷的荒谬感。

乔以航突然：“没关系。”连觉修的话虽然有点刻薄，却十分有理。先不说剧本里的关系，出剧本他们就是演员对演员，演砸了不过就是被导演说几句，还能重来的，实在没必要畏首畏尾。“我能应付得来。”

连觉修挑眉：“没长齐就想学人飙戏？”

金爷没正面看他，只是点点。

“还好，老爷子。”连觉修深了口气，像是在压抑自己，“我现在这条泳限制自由泳。”

化妆师冲上啦，帮他掉额冒出的虚汗。

金爷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将雪茄放回了衣袋里。

金爷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紧，然后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的敲击很有节奏，就好像和尚的木鱼，让乔以航分外不安起来。

什么。

“你会要一个警察儿子吗？”乔以航嘴角撇了撇，似嘲非嘲。

“卡！”

金爷手指夹着雪茄，在桌面上轻轻地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