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就睡。”张知不闹他了，将剩下几只全都进嘴巴里。

张知洗澡向来速战速决，没多久，就听到他穿着拖鞋走出来，然后是那熟悉的沐浴香气。说也奇怪，明明同样的沐浴，用在张知上就是要比用在他上香。难是因为他泡得太久？

张知权当没听到。

张知继续吃。

乔以航笑肉不笑：“忍不住的好像是你吧？”

他当他的嘴巴是调味料吗？沾一沾再吃的？

乔以航在他进浴室之前，在他后装模作样地长叹了口气。

香气越来越，很快，床另一边微微凹陷，紧接着是吃东西的声音。

上突然被冰凉的东西点了点。

乔以航忍不住睁开眼睛，目光正好投入张知那双笑眼中。

乔以航委婉地提示：“客厅的沙发很柔。”

“不信你来看。”张知回到房间打开灯。

“我要减。”乔以航按着自己的后颈，回答得有气无力。连觉修曾委婉地说过他的型需要再瘦一点，现得他干一点。

张知将手里的进嘴巴，边咀嚼边：“晚上吃东西会胖。你忍一忍。”

“……三杯。”

乔以航恨恨地瞪着他，“还不睡觉？”

……

“忘记拿内了。”张知下半裹着浴巾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攻防战（上）

等他出来，张知已经洗好水果放在床柜上。

张知从容：“因为我的床了。”

等他关上门，乔以航找出医药箱，拿伤膏在自己后颈比了比。

乔以航发现，他的屁很翘。

乔以航一个姿势躺得久了，就觉得左边的大有些麻，脖子后面贴着伤膏的位置也有点酸痛，便装作睡梦中动了动，仰面睡。

乔以航见他吃得鼓鼓的模样，顿

一只手很快将伤膏抢了过去。

“了？”乔以航古怪地看着他。

“我不介意你睡地板。”

乔以航探，只见张知那张床中央了一大片。“你倒了多少水下去？”

乔以航愣了下，“你吃得为什么放在我床边？”

张知不语，吐掉之后，又拿了一颗，在乔以航的上点了点，放进自己口里。

“泼的面积有点大，不过困难向来是用来克服的。”

乔以航在心里回答：嗯嗯嗯，睡着了。所以别用吃东西来制造噪音。

“我吃的。”张知。

乔以航也不回，“脖子后面。”

他居然真的一个人吃水果。

“……”

张知用更委婉地语气应对：“今天没停水。”

“睡着了？”张知低，在他耳朵正上方约莫七八厘米小声问。

。尤其是脖子，今天早上扭得拿一下还有些后遗症残留。他放下东西直奔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张知没有正面回答，“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泼的。”

乔以航背对着浴室，闭着眼睛听浴室里的动静。

张知默默帮他贴好。

张知摸着下巴往浴室走，“好累，先洗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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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航也换了个方式问，“不小心了几杯？”

乔以航瞪着张知。

……

乔以航这才问：“你干嘛出来？”

乔以航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