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什么？”乔以航望着她。

乔以航不自在地避过她伸过来的脑袋，“没事我先走了。”

小周耸肩：“我没听到，也没动过。你看看有没有记录？”

“白痴。”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小周和导播一起都着一把冷汗。

“啊，对了！”小周突然，“下午是谈话类的节目，所以可能会涉及到感情问题。”

乔以航坐在化妆室，听小周转达电话内容。

乔以航突然掏出手机，低看了一眼，状若不经意地问：“刚才真的没有电话打过来？”

乔以航：“既然还有时间，我想去游个泳。”

乔以航继续喝水。

“关于第一个错误，观众一共有两种情绪。”小周掰着手指，“一种，他们觉得你作为一个主持人，因为和陆万鹏之前的恩怨而故意叫错他新歌的名字，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要是有，他就不用问了。

“关于你的第二个错误，观众只有一种反应，那就是……你很幽默。”小周翻了个白眼。从她的角度来讲，她实在看不出把沈慎元叫师妹有什么好幽默的，这分明就是冷漠啊。连自家师弟的别都搞不清楚。

“放心。”乔以航出这么久，关于这些问题早就有自己的一套应对办法。

乔以航：“电影快开拍了，我要减。”

可以。总之一会儿我会自己去电视台的，你在那里等我就好。”乔以航说完，直接挂下电，进浴室梳洗。

“啊？”为什么他把游泳说得这么轻松？跟上厕所似的。

从开始到现在，乔以航已经说错了两个地方。一是陆万鹏新歌的名字——变成了，虽然只是最后两个字的错位，但感觉就好像一恐怖片突然变成了一搞笑片。另一个是把沈慎元叫了师妹。

幸好，一句师妹显然让他的神高度集中起来，后面总算没有再出岔子。

“不，我是想要告诉你，”小周，“陆万鹏正在新专辑的宣传期，所以张复满会带着他一起出席。所以，他们要

……

乔以航默不吭声地喝水。

直播结束，有不少观众就这两个错误打电话进来。

“接下来是，谈话类的综艺节目，下午开始，要录很久。”她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脸，“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

“嗯。”小周无可奈何。

经过一夜的放任，下巴长出了青青的胡渣，眼睛也有些许血丝，眼下有一层淡淡的灰痕。即使不算上着的那堆鸡窝，他看上去也很落魄。

洗完脸，他抬看镜子里的自己。

而节目才进行了一半。

“这句话你要是早一个月说，高董一定会很感动的。”小周小声嘀咕。

“另一种，干得好！”小周补充，“我属于第二种，虽然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乔以航权当没听到，站起来，“我下午过来，有事打电话。”

进行得不大顺利。

乔以航盯着镜子，就好像想透过他看清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