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在你的公司了赚取创业的第一桶金，我刚出来的时候就会选择单干。”罗少晨直言不讳。

罗少晨又埋收拾了会儿，突然很不爽地停下手，拿出手机按下一个短号，“你在哪里？”

助理有点懵，“不是你让我找个地方呆着，别出来吗？”

“很好。他总算没有丢到你这一条人脉。”张复勋顿了顿，“你真的决定自己创建工作室？”

“你呆得太久了。”罗少晨挂下电话，望着书架上还剩下一大半的书，决定将它们留给还在上班期间的助理。

“你叔叔会很失望。”

“……现在是上班时间。”

罗少晨愣了愣。因为搜遍他的记忆，他都想不起张复勋什么时候让他进行张知和乔以航的事情。但张复勋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而这句话听上却也实在不像是一个玩笑。他试探：“专辑已经录制完毕。”

罗少晨笑而不语。

罗少晨知这是他心中难以平复的遗憾，不禁宽：“在我看来，也许张知更适合。”

罗少晨微笑：“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他。”

在那得意：“你当初不该承诺愿意等我不需要你的时候再走。”

“嗯，很好。我希望他们接下来都没什么接机会。”张复勋顿了顿，“听说乔以航和EF的合同快到期了，争取让他签到你的旗下吧。”

不是不是，这种男女关系的问题都很难回答。承认当然是不行的，但否认又不能否认得太着痕迹，不然就有嫌弃女方的意思。幸好乔以航也不是刚出时那个会把真实情绪暴出来的手了，太极拳打得那叫一个武当正宗。主持人见几次都不能突围进心，干脆把心一横，直接问：“那张佳佳符不符合你心

罗少晨：“有挫折才能有进步。永远一帆风顺很容易磨灭一个人的斗志。”

罗少晨：“我以为你会尽早培养接班人的。”

“那就好。”张复勋对他显然信心十足，“在这件事上，我不介意让张知摔个跟斗。”

因为的热播，造成城中话题，乔以航不得不临时加了一个采访。访谈中，主持人频频将话题引导到他和张佳佳的关系上，都被他糊糊地带了过去。

助理一边悠闲地喝咖啡一边回答：“咖啡厅。”

挂下电话，罗少晨皱着眉回忆最近张复勋和自己的几次谈话。但任凭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张复勋什么时候让他帮过这样一个忙。

张复勋：“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说张知更适合了。”

“对了，张知和乔以航的事情你进行得如何了？”除了张知的事业之外，张复勋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张复勋：“看看吧。如果他能扛下这一次的话。”

“难他记错了？”他最后只能归咎于这个原因。因为无论怎么看，刚过而立之年的自己都比年近花甲的他可靠得多。

罗少晨隐约猜到张复勋“曾”让他过什么事。他反应极快：“乔以航是如今歌坛最有前途的歌手。我当然会全力以赴争取到他。”

“识谦本来是很好的。”张复勋口气中带着微微的遗憾。比起桀骜不驯的张知，显然张识谦更符合他心目中接班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