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将他的衣服顺手丢在行李架上。

乔以航被折腾得受不住，终于坐起，抬起胳膊让他将T恤从上扯走，然后拿过睡衣，自己换起来。

回答他的，是张知均匀的呼声。

张知伸手帮他扯下被子，“我也睡了。”他躺上床，然后关灯。

“可以说都是。”

“……”乔以航飞快地换掉子，然后拉过被子盖住。

张知抱起睡衣，重新向浴室进发，“我帮你带了。”

乔以航足足在床上翻来覆去捣腾了一个多钟才总算睡过去。

二人行（中）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有点兴奋。”

张知一大早醒来，就看到他正抱着枕趴在床尾，脚抵着床的另一只枕，被子松松垮垮地盖着中间一分，一条在外面，姿势就像运动员冲刺。

考虑到高勤是乔以航的上司，尽不耐烦，张知还是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只是省去了自己磨泡的过程，重点现乔以航舍己为人、助人为乐的神。

“这算是我们的初夜？”张知异想天开。

高勤突然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大乔如

“……”乔以航决定不理会这个在路上已经睡过一觉，明显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家伙，转，继续拉被子过。

他站在床前，默默地看了半晌。

乔以航猛然睁开眼睛，郁闷地望着天花板：“我好像失眠了。”

张知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轻声：“恐怕也要取消了。”

……

张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接起电话，转看乔以航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啊？”乔以航用一张极为费解地表情瞪着他。

高勤只是微微停顿了下，立即问：“是吃不消，还是时间赶不及？”

“我明天还要穿的。”乔以航无奈地眼睛。

“晚安。”张知。

乔以航放在床的手机正一震一震地小着。

黑暗的四周仿佛一个句号，宣告这一天的终结。

等他洗完出来，一看时间，差不多八点。

“大概也受金危机影响。”

“我不困。”

等张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又是一个睡得像个木乃伊。

高勤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点，“我的吃得消，时间也赶得及，可以听你慢慢解释。”

乔以航躺着没动。

“你假装一下吧。”

高勤静静地听完，问：“最近C市出租车行业很不景气么？”

“火车罢工了？”

看你之后――

高勤：“看来金危机的影响真是广泛。”

张知继续埋首进行换衣大业。

张知起，顺手帮他将被子整好，进浴室冲凉洗漱。

突然，乔以航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能告诉我你准备几点钟睡吗？”

半个小时后。

“大概受金危机影响。”张知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他既然喜欢用糊的方式表达，他也乐得顺着他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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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知准备挂电话。

房间里突然响起狼来了的叫声。

电话那传来高勤的声音，“九点半的广播取消了，改成九点出席大世纪商场庆典，顺便为你代言的广告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