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车。”

“……”

知比你小。”

“呃，好的。”鉴于自己刚刚怀疑过他，又当着他的面说他叔叔是老狐狸，乔以航现在对他言听计从。

“右。”

乔以航眨了眨眼睛，“你在路上告诉我左转右转就好了。”

“左。”

张知状若不经意地问：“你在游戏里玩人妖号的事情曝光了？”

“那你现在心情很平静？”

乔以航问：“你的车在哪里？”

结完帐，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张知点点：“那么买单吧。”

“JD区平安路112号。”

“所以？”

于是一路上，车厢里只有两句话交替出现。

“你当时的眼睛分明就是这么说的。”张知很执着。

“人。”乔以航急忙改口。

电话那，张知用极为冷静的声音问：“你准备告诉我你迷路了？”

“没有。”乔以航想起刚才对视的场景，心中有不妙的预感。

张知眯起眼睛，“东西？”

“地址是……”

他将车停到路边，才接起电话。虽说这里不是那个交警的地盘，但谁知他会不会过来串岗代班什么的。

“嗯。”不在意不在意，至少张知愿意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

“回家。”

乔以航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刚才和你站在一起的好像是记者？”

等到了十字路口停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他……放鸽子了。

张知坐上车。

乔以航真诚地盯着他的眼睛，摇：“没有，你多心了。”

“比刚才平静得多。”

乔以航想说“”的，但是在他鼓足勇气之后，手机只能听到嘟嘟声了。

乔以航下意识地踩油门，从张知面前呼啸而过。

“不要摧残得太厉害。”

“……”

乔以航去车库取车。

铃声很普通，却让乔以航心快了半拍。

“我不知他是不是记者，我只知他迷路了。”

“我只是……掉个。”乔以航找到一个不算太差的借口。

“但是你怀疑我。”张知冷冷地看着他。

“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在路的右边。你掉个的意思是说，你准备逆向行驶，停靠到左边来接我？”

铃铃铃……

十分钟之后，乔以航兜了一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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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他着勺子上那比小指甲盖还小的沙拉酱。

乔以航很疼。眼睛太会说话也不是好事啊。“真的没有，当时是因为……因为，高勤说我被列为色狼候选人，我内心太过震惊和……悲伤，所以想找一个能够让我心情平静的东西。”

乔以航赔笑：“去哪里？”

“左。”

由于车库离餐厅有一段距离，所以等他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之后。只见张知的边多了一个挂着照相机的记者。

乔以航这才想起他刚从美国回来没多久，肯定没时间去考中国的驾照，“你住哪里，我送你。”所谓好事到底，送佛送到西。一顿晚饭的交情绝对不能在最后关功亏一篑。尤其他之前还造成了小小的误解。可惜，他从张知的脸上看不出他对这个误解到底在意不在意。

“呃，我们可以假装一下，我们在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