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枕：“我明知你冒充恩师的人，却装作不知，是想故意将你留在边。我怕揭穿之后，你会离开。”

慕枕低将写好的信折起来，放在信封里，转要走，被夙沙不错一把抓住。

夙沙不错眼睛始终紧盯着他，直到他解下腰带，脱下外套，才猛然惊醒：“你什么？”

慕枕没没脑地冒出一句。

“这是什么？”夙沙不错突然打断他，手指抚上他的肩膀。

慕枕：“去找俞夫人。”

夙沙不错愣了愣：“什么？”

“不，是启蒙夫子。”慕枕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情况与预想的相差甚远，有点惊慌失措，想低去捡衣服，却被夙沙不错双手抓住了胳膊。

“沈正和？”夙沙不错眼睛眯起。

夙沙不错脑袋轰了一下，完全懵了。

夙沙不错沉下脸：“我说了我会带你走。离开之后，你想怎么样都是你的事，我不会！”

夙沙不错怒：“带俞夫人离开算什么胜算？！”抓着慕枕的手指慢慢地缩紧，几乎要将骨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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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枕浑通红、发抖，看不出是冻的还是羞的。他猛然脱下中衣，褪下子，出白皙消瘦的躯，赤|地站在他面前，颤声：“你看清楚了吗？我，我，我是个男人，用着一和你一样的……喜欢你。”

慕枕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失措，垂着眼眸，继续说下去：“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喜欢广甫兄。他见多识广，为人风趣，即使猜到我是……也从未揭破，待我一如既往。我，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一个他那样的……那样的……爱人。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那不过是我为自己描绘的镜花水月。很多事，人在局中，不由已。明知是错，也愿意一错再错。”

慕枕呆若木鸡地问：“去哪里？”从夙沙不错问及伤口的那一刻起，他的神智好像

夙沙不错整个人雷击一般，呆呆地看着他。

掌心的温度好似烙铁一般，得慕枕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一抬，眼前的风景突然一转，人已经被丢上了床。不等他动弹，夙沙不错已经压了上来，手掌捧着慕枕的脸，拇指轻轻地抚过微微颤抖的嘴角，双眼微微发红，声音沙哑而压抑：“来吧。”

“你去哪里？”夙沙不错问。

夙沙不错手指一顿，沉声：“谁打的？”

夙沙不错扬眉：“我有说抱歉吗？”

慕枕：“夫子。”

慕枕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低看自己的肩膀。一白白的浅浅的伤疤横在那里。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茫然地说：“被打的吧。”

用袖子了额：“无妨。”

“我是故意的！”

慕枕咬着牙：“若是你救了我，我就会纠缠你，不择手段，不死不休。”

慕枕闭了闭眼，垂在侧的双臂微微颤抖，半晌才抓着腰带，慢慢地解开。

夙沙不错愣了下，意识到自己下力太重，忙：“我不是故意的。”

慕枕：“你带俞夫人离开的胜算更高。”

“将你拖入这个肮脏的泥潭。”

慕枕猛然挣开他的手。

“你会受人耻笑。”

夙沙不错哑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