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得一塌糊涂，他掀开被子，麻木地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全新的内，洗澡，换上。

秦霍睁开眼，四肢得像被抽空了力气，窗外天蒙蒙发光，酣畅淋漓的一场梦，得他不知现在是黄昏，还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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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霍尝到了甜，食髓知味埋死在其中，心砰砰地，声声重若战鼓，香气从遥不可及逐渐变得甜蜜而近亲，那风也有了实形，揽着他，扣着他，癫乱得难以自禁。

这熟悉的笑声仿佛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密钥，风虚无的形状越发凝实了。秦霍惶恐而期待地抱着它，半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看去……

秦霍埋在这风里，生怕它逃脱般翻了个，将对方死死地压在下。

而现在……手指轻抚着鞭质感粝的

救我……

手生温，那枚玉之后无尽的虚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拉了下来，轻轻地覆在了上。那玩意儿轻飘得像是抹空气和风，却带着好闻的清香，秦霍深深得嗅了一口，是青草的香，有一种渴求从脑海深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短暂的清爽过后，更热了。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取下了那条盘成圆圈状悬在相框旁的鞭。很早之前，他得知周展嚣去对原上霸王上弓那天，曾经想用这鞭子，狠狠地抽死那个不成的弟弟。

被浪翻腾，衣袜尽、汗光点点、发乱蓬松。

不正确的、不正常的、奇怪的、危险的……土地和苍穹一齐发出警惕的低呼，浑厚而澎湃，摁住秦霍蠢蠢动的手。在上反复穿梭的那凉意冒出来了，浮在眼前，是一枚温通透的羊脂玉，指尖泛着微微的粉红，纤长又细，灵巧地摆动……

秦霍在桎梏下挣扎，朱扉半掩，通透泛粉的玉带着那好闻的香气要飘走了，他焦躁不安，心急如焚，气如牛，脑子里嗡的一声，重量被打得粉碎。无数灰尘般的规则试图拼凑着……拼凑着，秦霍挥开它们，迫不及待伸手朝那枚玉去了。

火焰像是刹不住的车，一下子窜了出来。

秦霍用嘴描摹着它，放松且依赖地靠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借着这力量将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了，似曾相识又忽远忽近。

你是什么……

秦霍在心里发问，声音却远得好像从天边飘来。

墙上的全家福里，父亲和母亲温柔的眼神空灵如月光，仿佛能包容他最低劣最险恶的一切缺憾。

冰凉的，透着微粉的手指在脸颊上挑逗地划过，秦霍想住它，却被逃脱了。那揽着他的风倏地笑了，笑声就响在耳边，明朗温柔，温柔缱绻。

四十度、五十度、六十度……秦霍要溺死在这一波紧着一波的高温里，玉变得了，风却仍然凉爽清香。

像一锅熬得不够的油浇在上。月色沉沉，又一带着香气的清凉的风了过来，拂在脸上，登时让他浑的孔都舒适得展开。这风散他难受得皱起的眉，又钻入衣领，不知餍足地攀到了上，如绸、如丝、如清泉，又像是一只冰凉的手，温度合宜，上下攀，柔如肌肤相，又似一片柔的冰，一即离，叫秦霍生出的不舍来。

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