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大，于杰一开始还对这里的布局晕眼花。客厅旁的走廊里甚至还有专用贵宾电梯，可以直接通到楼下。于杰后来知，这楼是李氏投资建设的，当时就特地了这个设计，方便李潜清使用。

况且于杰又是极其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对于李潜清来说，他存在的意义就是，饭菜不用自己热了，家事不用等钟点工来理了。

终只有李潜清一个人住。

一楼是宽敞的饭厅和明亮的客厅，客厅里的巨幅落地晶屏和高雅的纯黑钢琴叫于杰惊叹，他还记得那一年，李潜清坐在他边弹曲子，世上最难有一人温柔以待，即使是假的，多年后回想起来，也仍然让于杰心起伏。

他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了两条赤的影。那女人除了下，其他地方都与男人有着相当的距离，男人显然很厌恶别人的碰。

客厅旁是个雅致的小型会客室，对面是公用洗手间，大型盆景使人心情舒畅。

于杰还是觉得和李潜清相是一件诡异尴尬又难堪的事。

他知李潜清有许多伴侣，有时候楼上动作大了，他就把门窗都关严，再拉上厚厚的窗帘。

楼上于杰打扫的时候上去过，两间大卧室说不尽的奢华，一个巨大的天阳台也充满情调。书房里三面都是书柜，布满了书。于杰悄悄扫过书名，不少是他早就听说过的，但一直没有机会接，书对于他来说，早就成了奢侈品。

女人意乱情迷中，想抱住男人，躺进他怀里，却见男人把她一脚踹开，女人狼狈地跌下了床。

另外还有一间房，里面有仿照李园西楼设计的大型浴池，每次李潜清洗完了澡，都让他把水放了重新换水。于杰有时候下去刷池子，要等上一两个小时水才能全放光，然后再下近十级台阶，一点点把池子刷得纤尘不染。那几乎要用掉于杰一整天的时间。

然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四间房穿行其中，走廊的墙上挂着珍贵的油画。

有时候回来得晚了，白天要补眠，于杰事不敢放开了手，总是静静地，有时候甚至脱了鞋，当真没有一点声音。其实李潜清房间在楼上，隔音效果又好，哪里听得到。

他尽量不出现在李潜清面前，李潜清向来都是从容的，于杰常常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用完不久被扔掉的保险套，没有经验的于杰，从未用过这种东西，当然不认识。不过里面的还是让他瞬间面红耳赤。

公寓是典型的楼中楼，于杰住楼下，靠着厨房，每天早上5点多就要起来准备早饭，然后开始打扫。李潜清通常是8点出门，晚上9、10点回来算是比较早的了。一个礼拜也只在这边住个3、4天。

一开始他会每晚都等着李潜清回来，不多晚都会给他熬点汤，然后端到他房里。后来有一次，到了二楼听到奇怪的声音，越靠近卧室，那种难耐的息和呻就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