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三姑娘点点，气焰瞬间弱下去几分：“这位不知排行的皇子殿下，刚才的事情，您可一定要保密啊。”

少女的语气中满是绝望：“因为你我都知，这不是谣言，而是真的。”

更何况，我不能嫁给你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你心知肚明。”

四皇子无言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也慢慢地朝与左姑娘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单手掐腰，不服气地说：“我可不是什么别人，我是在关心我姐姐呢。”

左姑娘温柔地看着四皇子，眼底隐有泪光闪过，但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她便恢复如常，顾盼之间，仍旧是那个端庄娴雅的左家嫡长女。

裴清殊定定心神，强作镇定地说：“你又是谁啊，还说我呢，你不也偷听别人说话？”

不过裴清殊并没有和她计较：“我和四哥关系很好，我自然不会到乱说。今日的事情我会保密，不光为你，也是为了四哥。”

左家这一辈一共有四位姑娘，庶出的那两位裴清殊都见过。据年龄推测的话，刚才和四皇子说话的那位必然是左家的嫡长女。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既然说是左大小姐的妹妹，那就只能是左家的三小姐了。

裴清殊笑笑：“你指的是你姐姐和我四哥的事情，还是你在这里偷听的事情？”

裴清殊低看了看自己的小短，再抬看看比他还高一个的小姐姐，感觉这姑娘完全是在把他当成小傻子哄。

这姑娘大概比他大两三岁的样子，生得粉雕玉琢，肤白胜雪。上珠宝首饰虽不多，但看得出来，样样都是品，想来此女定然出不凡。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裴清殊旁不远，突然传来一个小姑娘的笑声。

刚才听说和四皇子幽会的对象是左姑娘的时候，裴清殊已经吓得心脏怦怦直了。这会儿他刚刚放松下来，就听到边响起一个女孩儿的笑声，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都要保密的。”她笑地说：“瞧殿下您生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一看就是光明磊落的真君子，一定不会告密这么没品的事情的，对不对呀？”

四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一拳砸在了子上：“这不公平！里从未有过明文规定，不许皇子娶左氏女，为何我们非要屈服于这种谣言呢？”

裴清殊蹲了半天，双早就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等四皇子走远之后，他便一屁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去自己的。

裴清殊被她的反应逗笑了：“那你是左……三姑娘？”

裴清殊不甘示弱：“那我还是在关心我哥哥呢！”

“清墨，保重。”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她便与四皇子肩而过，快步离开了。

小姑娘本以为他是哪家的小少爷，听裴清殊这么一说，有些尴尬地变了脸色：“你……您也是皇子啊？”

他用双手撑着子，下意识地朝那声源的反方向挪了几步，这才朝那人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樱粉色襦裙的半大女孩儿，拍拍手从花草中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是谁啊，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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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拉起四皇子的手，柔声：“别再伤害自己了，也别去为难你父皇，或是和荣娘娘争吵。现在这样好的，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