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走进房间，后还传来云和歌的训斥声，陈凡关上门将声音阻隔在外，房间里蹦蹦跑出来一只小僵尸，乖巧地将陈凡的东西一一放好，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果然鬼也是要看颜值的。陈凡感叹了一声，目光落在他内不断旋转的金色铜钱上，如果把铜钱取出来，这鬼一定会重新狂暴。

“我正洗澡呢，这家伙就闯进来了，都被他看光了，好色鬼！”

吃完西红柿的小僵尸出来，看到眼前的厉鬼吓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咚咚咚倒退了几步。

“我说，你别都赶跑了，要是没鬼了，房租又得涨。”陈凡走上前，看到那只鬼着一张鲜血淋漓的脸，怯生生地蹲在角落，住在楼上的云和歌法师拿着一枚开了光的佛珠在眼前晃。

一枚佛珠就吓得不敢动，看来只是一只小鬼。不过最近的鬼都这么可怕吗？满都是鲜血，陈凡想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那只厉鬼，和眼前的一比，简直堪称鬼界吴彦祖。

“这不是我的错，是楼下的阿川，这几天天天见他在楼里练剑，不少鬼都被吓跑了。”云和歌说。

陈凡咂咂嘴，这年的鬼怎么都这么色？看到云和歌脸上微微发红，这人虽然是个和尚，着个光，但是人生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平时害羞得很，也很少会欺负无辜的鬼，看来这次真的是被惹急了。

“那你注意点，我发现这房子里的鬼越来越少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可不能涨价啊。”陈凡感叹了一声，开始心疼自己还没有焐热的钱。

既然这鬼会法，那以前就必定曾经和士接过，那个士为什么不收了这只鬼？难被杀了？

陈凡笑弯了眼，收了男人的支票后小心地揣进衣服里，又叮嘱了他们几句，得意洋洋地走了。

小僵尸欢天喜地地接过来，两颗尖牙咬破西红柿的着，蹦蹦地离开了。

陈凡摇了摇，抬脚走上台阶。“我明天找他说说。”

他从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在厉鬼周围撒了一圈。陈凡低着来来回回跑了几次，翘着屁检查着地上有没有缺口。被黄金铜钱定住的厉鬼一动不动，赤红的眼珠突然动了动，落在陈凡高高翘起的屁上。

陈凡将袋子打开抖了抖，血雾飘了出来落在地上，低垂着眼睛一动不动。这鬼虽然浑都是血色，但是能看出材十分高大，五官也生得不错，和楼里那只鬼简直天壤之别。

陈凡继续看着眼前的厉鬼，想到了下午的经历，不行，还得先好措施。

陈凡将三清祖师香炉里还没有燃尽的香换了，双手合十拜了拜，走在沙发上坐好，看着眼前的袋子。

陈凡穿过客厅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红柿和一瓶啤酒，把西红柿递给跟在自己屁后面的小僵尸。

陈凡上楼的时候看到住在自己楼上的一个佛家弟子正在楼梯的角落里教训一只游魂。

“吃吧。”

晚上，陈凡拿着刚刚取出来热乎乎的钱就去下馆子吃了一顿好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这栋公寓位于市中心，好的黄金地段，但是因为传闻这里闹鬼，房租低得让人发指，于是很久就成了抓鬼界的香饽饽。

开张吃三年。

“别怕，他已经被黄金铜钱定住了，我不取出来他是不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