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充实感同时冲上了大脑,他整个人都不禁一ruan。
见状,余衡赶紧握住了任念年的前面,又是抚wei,又是鼓励。比起之前几次,余衡手中的动作出奇得温柔。
任念年的痛楚渐渐没了,被撑满的愉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任念年扭动腰bu,一上一下的,慢慢动了起来。
任念年的ti内已然烧成了一片火海,在他越发陶醉的哼yin声中,余衡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弓起shen子,向上猛地一ting,加大了速度和力dao。
完全没料到余衡会主动出击,还如此来势汹汹,任念年禁不住哭叫出来,他摇摆着屁gu,都快要跟不上余衡的节奏了。
慢慢的,任念年觉得自己的骨tou都被撞酥了,腰肢酸ruan,恍若生在云端一般无力,只能紧紧地攀住余衡的肩,一声声的叫唤着。
任念年shen上的Omega信息素香味,比起发-情期内,平日里要淡一些,但依旧纯粹美好,余衡知dao除了他,不曾沾染过其它味dao。
这么想着,情动的余衡变得愈加疯狂而偏执,此刻他忘了什么深入浅出的技巧,只是一味深入,无休止的掠夺和侵占,占有着任念年的一切。
感到余衡又要进入自己的生zhi-腔dao,任念年哭叫不止,可余衡无视任念年的求饶和哭泣,不断地向上,狠狠的研磨和穿刺。
被余衡强ying地进到了生zhi-腔的最深chu1,任念年浑shen剧烈地痉挛起来,呼xi也变得急促艰难,很快,pen出了一gu白ye。
这时,余衡tian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问:“任念年,你会怀孕吗?”
泪眼迷蒙的任念年直摇tou,可余衡还是执着地shen寸了进去,guntang的热liu爆发在任念年的ti内,tang得他浑shen乱颤,肚子里涨涨的,gu间也是黏答答的一片。
后来,余衡缠着任念年又换了几种姿势,折腾到了凌晨,直到窗外的天都亮了。
“任念年,接下来的日子,你都要陪我,懂吗?”
余衡咬着任念年的耳朵,语气恶狠狠的,但力dao远没有那么重,只轻轻啃咬着。
然而这时候,任念年完全晕过去了,没听见余衡在说什么,他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说着什么梦话。
任念年在睡梦中,听到了一首熟悉的小曲。
曲名是什么?任念年并不清楚,只知dao是余衡chui给他听的。
第一次听的时候,是在五年前的一次hu外活动课上。
那会儿,任念年带着全班学生去摘玉米了,当时余衡dai着草帽,用树叶给任念年chui了一首小曲;后来余衡换成了口琴,曲调悠扬动听,萦绕在任念年的耳边。
再后来,余衡又学会了弹吉他唱歌,以歌手出dao入圈了,他一直都很有音乐天分。
听着曲调,任念年安稳地睡着,睡了好久……
等任念年清醒过来时,余衡已不在他的shen边。任念年准备起床,谁知稍微一动,就听到了一阵“叮铃铃”的声响,他的手腕上被系了一个铃铛。
这明显是余衡为他系上去的。
任念年顿时一阵恍惚,接着嘴角微微一弯,lou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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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年曾经送过余衡一个铃铛挂件,但不是多么jing1致的礼物,只是个小小的装饰品,时间隔了太久,他不知dao余衡是否还记得,也不确定余衡是不是仍旧留在shen边?
不过,在看到手腕上的铃铛手链时,任念年禁不住笑了,余衡肯定还记得。
这串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