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重新看向释殊，只见对方了眉心，脸上显出困意，接着便一手枕于脑后，靠着，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神情慵懒。

长予双手撑在释殊两边，直接将释殊护在怀中，他们两人此时距离极近，两人呼交缠，扑洒在对方脸上，莫名有些暧昧。

他的目光暗了暗，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释殊突然睁开眼，长予心中便是一惊，连忙慌乱地移开目光。

他人什么，与爷也没有丝毫干系，报恩就免了。”

既然舒长予坚持，释殊也由他去，他靠着墙，一只脚搭在墙面与地面的交界，双手环抱前，向后靠着，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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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离他那么近，且少有的安安分分地站着，不会推开他，不会一直强调着他们是“宿敌”。

不知释殊会是什么反应，他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释殊，心中柔情似水。此生所愿，不过是护这人无论何时何地，皆可安心入睡。

长予有些好笑。后的箭雨尚未停歇，看着这人在他前安心养神的样子，长予心中突然升起一温情。

释殊听了这话顿了一顿，开口：“那便随你。舒长予，爷拿你当真正的对手。”

相比释殊的不自在，长予倒是不躲不避，知释殊此时看不见，他的目光便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盯着释殊。

长予压低声音，继续说：“既然要宿敌，还是早早把这些都清算了的好，不然日后难免束手束脚。”

他往舒长予背上拍了拍：“你怎么了？”

这人的眼睛应当是中了某种术法，若他所料不错，洛飞烟也是一样。

长予的目光凝滞了一瞬，转而又出了笑意。

释殊一把将人拉过来，紧紧拽入怀里，一手按着长予的背，语气中有些窝火：“你发什么疯？”

明明释殊看不见，但长予却觉得他们的目光似是有交汇一般。

虽然后是淬了毒的箭雨，但长予却觉得此刻的场景无比美好，美好到让他觉得，呼间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缱绻。

长予心中一乱，带着点任，他干脆靠在释殊肩上，将埋进释殊脖颈间，没敢蹭，但忍不住往里窝了窝，贪婪地嗅着释殊的味。

他心中担忧，手上一动，待他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抚上了释殊闭着的双眼。

他的目光落到释殊的双眼上，微微皱了皱眉。

释殊眉峰一皱，感受到舒长予靠在他肩上，有点担心。

这人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释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护着的经历，他偏过，心中有些别扭。

心如鼓，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释殊此刻看不见。

释殊突然睁开眼，长予立将手指移开，停在释殊脸旁。

他眼前一片黑暗，也看不到舒长

他温柔地看着释殊，柔和地目光细细拂过眼前如画的眉眼，心温热，眼前这人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牵动着他的灵魂深。

长予却是一笑：“那可不行，我舒长予从来都不想欠他人什么，欠了一般人的人情尚觉心中有愧，更何况是你释殊的。”

“唔。”一只箭矢瞬间刺中他的后背，长予不禁闷哼一声。

第32章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