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那小子浑上下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显然就是一个凡人，这让他们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熟悉的面容印入眼底，上辈子有关对方的事立在脑海中回放。

见此长予微微一笑，心果然。

沐如雪既是掌门之女，又修为高强，连她都承认了舒长予的份，其他人就算还有微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长予一边与沐如雪交谈，一边想着，释殊与沐如雪都是清珏真人教养长大的，怎的格差别如此之大。沐如雪随和亲切，对人对事有着极大的包容心，释殊却完全是

上辈子的事，令舒长予对这个师妹很是敬佩，所以此刻不论利弊，既然沐如雪问了，他便一定会告知实情。

周围人对长予的讨论越来越热烈，长予置其中，充耳不闻。

一清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长予立回神，看向说话之人。

沐如雪眨了眨大眼睛，眉眼带笑，好奇地看着长予。

沐如雪子活泼，当下便自来熟地与舒长予聊起天来，二师兄长二师兄短，给长予介绍清霄门的情况。

“不用这么客气。”沐如雪摆摆手，“你既然是清执师叔的弟子，那便是我的二师兄，二师兄你同大师兄一样，唤我阿雪就好。”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小也没有长辈教导他为人世之，到了清霄门，执剑长老也只会教导他修炼上的事，至于他后来为何能到待人事温有礼，一方面是格使然，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受了沐如雪的影响。

执剑长老没有宣布，舒长予若是承认了，某些还对成为执剑长老的弟子抱有期待的人只怕会更加仇视他，但舒长予了解沐如雪，虽单纯，却不会出令人为难的事，此时有此一问，说不定还是为了帮他。

于是长予点点，：“有幸被师尊看中，收作弟子，日后与姑娘便是同门，还请多多关照。”

就有弟子暗下决心要好好表现，争取能在执剑长老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谁知来了之后才发现，执剑长老本就没有来查看过他们历练的情况。让他们有力也无使，本以为大家都是白忙活，却没想到，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他们竭尽全力争取的东西，竟然被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小子轻易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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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上辈子就听过了，上辈子没有放在心上，这辈子就更不会因其起任何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啊？”

“舒长予……”沐如雪重复了一遍，她甜甜一笑，出两个小酒窝，将心中的疑惑如同倒豆子一样吐出来，“我是沐如雪，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回清霄门吗？他们说你是清执师叔的徒弟，是真的吗？”

沐如雪虽然被清珏真人和释殊保护得很好，但却绝不是一个无知的人，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天真，反而因着没有接过多少阴暗之事，对人对事都抱着善意，细腻感的她能很好的会到别人的感受，设地地为他人着想，在很多时候，她都愿意出手帮忙。

就比如方才。

他神色自然，没有丝毫窘迫之态，目光时不时在最前方的释殊上停留一瞬，嘴角隐隐挂着笑意。

想起对方上辈子的结局，长予心中隐隐作痛。他淡淡一笑，抹去突如其来的伤感，轻声答：“在下舒长予。”

沐如雪，他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