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诚手里的烟没抽两口，但是已经燃成了一截灰色的烟灰。他的手指夹得比较往下，烟燃完的时候燎到了手，得他“嘶”一声，反就把烟屁扔到了地上，顺便回了神。

左诚沉默了会儿，很实诚的说：“我不知。”

他抹了把脸，决定虚心求教一把。

左保镖差点儿没趴地上去。

“那又怎么样？我都有女朋友了，可你还没有。”

柯一宸在他后脖子上啾了一口，从他背上下来坐到他旁边：“左左你为什么蹲在这里抽烟？”

“就算你智商再高，也只有四岁啊。”

然后顾凌就送他回来了。

“给她买好吃的，带她出去玩儿，送她喜欢的礼物，不让别人欺负她……”柯一宸掰着小手指一项项数。

“想……”左诚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旁边坐着的是个还不到四岁的小屁孩，“想小孩子不懂的事情。”

顾凌搂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吓着你了？”

对于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四岁不到的小屁孩，左保镖的内心是崩溃的。

左诚：“……”

他僵得更厉害了，为了不让顾凌看出异样，他抬起手重重把人推开了。

顾凌被他推得一个趔趄，他慌乱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说我出来太久了我要回去了。

他记得顾凌当时笑了，说：“这个回答比‘不可以’好太多了。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因为我在想事情。”

一定要这么扎心吗？

柯一宸皱了皱小鼻子，十分不屑地“切”一声：“我的智商比你高多了，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懂的？”

柯一宸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叫他：“左左~”

左诚实在是不想纠正他的称呼了，单手反托住他的小屁拍了拍：“宝贝儿你先下去，我脚麻了。”

“想什么事情？”

二十四岁的左诚没有任何经验。好吧，二十八岁的左诚还是没有。虽然何叙说他冷淡被叶蓁怼得生无可恋，但左诚自己内心却觉得何叙并没有说错。他好像确实是有点冷淡。别说跟男人女人上床，就连跟五指姑娘亲密接的时间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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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顾凌对他说：“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对男人并不排斥的话，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然而因为蹲了太久，他居然一时没站起来。而柯一宸就在这个时候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往他背上一扑。

左诚嘴角抽了抽，心想果然是老大教出来的儿子，这么小就把泡妞的髓给学了个七七八八。

尽顾凌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吻，但他在那一瞬间仿佛电般浑酥麻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这种感觉太突然太陌生，以至于他浑都僵了。

何叙曾经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冷淡，差点儿被叶蓁用高跟鞋敲死。叶蓁说我们家左左还是个孩子，你别教坏小朋友――事实上那时候左诚已经二十四岁了。

他苦恼地盯着台阶上的烟灰看了半晌，最后决定先回屋拿尘出来把烟灰收拾干净先。

“你都是怎么追到幼儿园的小女朋友的？”

人从自己上拎开，眼都不抬一下。

但是，顾凌亲他的时候，他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