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轻没答，他这个时候很紧张，不敢随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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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相轻摸不准姑是怎么想的，心里砰砰的，自从来到这个朝代，极少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

打开小书房的门，有淡淡的蜜桃香味萦绕在空气之中，黎兆娴走进去就深深地了口气，脸上笑意。

黎兆娴一愣，几步走了过去，接过黎相轻给她的七月清莹，先是好奇地看了几眼，闻了一下。

“什么是的很好？有什么能比爵位好？你是国公府的嫡长子，成国公府世袭罔替的爵位合该就是你的！你想把它拱手让人？去一个商人？！是谁给你灌输的这种思想？！是不是陶氏那个贱妾？！”

“味很好闻，颜色也新颖，就是素了一些。”

她的心肝肉自小聪慧，怎么可能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国公府里的两个贱妾给孩子灌输了不好的思想！一个个想着夺世子位呢！

“姑，我不是玩玩，这些口脂卖得很好，我就想走这条路了。”

“这条路？什么路？轻儿，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黎兆娴忽然放开了黎相轻的手，脸色完全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了许多。

“我知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走经商路，姑不相信轻儿可以的很好吗？”黎相轻坚定地说着，到最后放了语气，带着些讨好地握住了姑的手。

黎兆娴越说越生气，声音也不由得提了起来，她每年都要长途跋涉赶来看几眼，看不到都要常常思念着的心肝肉，她尊贵的心肝肉，居然要去经商？个商贾末？！即便有再多的钱，又怎么能与爵位相提并论呢？！

“姑不是好奇七月清莹是什么颜色吗？这便是了。”黎相轻说着，拿起书桌上排列着的一盒口脂，递给姑看。

“素容！你怎么母亲的？！自己不去争也就罢了！怎么能看着孩子把爵位拱手让给那些贱妾的庶子？！”

黎兆娴看着素来有主见的黎相轻居然出讨好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心，但最后还是甩开了他的手。

“还有这种味的香薰吗？”

“这就是七月清莹？整个大晏都还买不到，轻儿这里倒是有不少。”

黎兆娴闻言也不惊讶，点沉默了一会儿。

“姑？”

黎兆娴见这母女两拘束地连话都不说了，心里也隐隐明白了些什么，看了眼书桌上摆的满满口脂盒，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将手里的口脂放回了桌上。

柳素容被斥得低了，她知姑母说的对，自己以前不争，导致儿子也不受，如今她去争了，

黎相轻听出她语气里的些些不满，默默地低了，：“姑，这是我的。”

黎相轻把姑带去了他的小书房，他制作口脂大分时间都是在他自己房间的小隔间，偶尔会在小书房，如今小书房里就有正在晾着的几盒七月清莹。

黎兆娴叹了口气，拉住黎相轻的手，：“轻儿，姑知你自幼聪慧，你也别跟姑绕弯子，你想什么？若只是摆弄着玩玩，姑不会阻止。”

黎相轻和柳素容站在一旁，屏息凝神地听着黎兆娴的话，默默地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她这么说，黎相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更加沉重了几分。

会生气斥责，也赶忙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