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拍照的长袍被脱掉了，男人上就剩一件白色短袖T。

她十五年生命所孕育的，关乎异的全向往，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

导演焦急的促打断神思，姜窕赶紧将这张偷拍的照片设置成新纸，提起化妆包就向背景幕后边小跑过去。

算了，别想了。

紧接着，她发现傅廷川有个很奇妙的表现，这是她几年的剧组生涯都未曾经历过的。

姜窕也搞不清楚它是什么，反正每当她把手紧贴在傅廷川肤上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受。

傅廷川不是纯干，外加长时间的强光照，T区难免要出些油。

“好。”

而傅廷川却不一样，他敛着长睫，下巴微收，不看她，也不看别，眉

荧幕上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

目送走导演，傅廷川随意仰，喝了一大口矿泉水，他结上下轻，男人味爆表。

甩掉这些莫名的想法，姜窕又换了张油纸，很畅地从男人的鼻尖按压到他眼下，脸心。

姜窕在一瞬间目瞪口呆。

“造型组人呢！过来换发型和衣服！准备拍薛绍下一组，小童你先上去。”

几个围着他整理衣冠的小姑娘立即红了脸。

那种微妙的氛围又出现了。

她从没把傅廷川的照片放在锁屏界面过，宝贝么，应该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盒子里，而不是人人可见的托架上。

很多演员，不是男是女，在给他们化妆或者补妆的时候，他们通常都会昂着脸，巴不得自己的全五官全都化妆师的掌控之下。

傅廷川抬高手里的瓶子，婉拒：“不抽，喝点水就好。”

难是她拼命压抑着那些对傅廷川的喜爱和崇拜，导致她有了几分贼心虚？还是说，她现在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摸到他的脸，有很多因素其实来自于她的以权谋私？

“诶，好，不抽烟好，”佟导慈爱的样子跟弥勒佛似的：“那我去前面了啊，你休息一下。”

导演也在，他对组里的小辈凶归凶，但对傅廷川却一直笑呵呵的，谄媚得很。

姜窕停在他们旁边，熟练地从腰包里捻出几张油纸。

只是工作，这只是工作。她心里是清楚的。

可能来自她，也可能来自对方。

姜窕又忍不住想要提前讲解，停顿几秒，才保证自己住嘴，把油纸压在了傅廷川额心。

那就是傅廷川。

镜绕了大半个圈，慢慢转回这位青年臣子的正脸。

到场后，傅廷川已经在后台坐定，他的助理拧了一瓶水递给他。

他正行走于朝堂间，可能是要去向君王上奏些什么，但他仪态悠然，毫无紧迫感，仿佛采菊东下，自在桃源。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黄鹤楼，抽了送到傅廷川面前：“傅老师，抽烟吗？”

交谈，忘了那杯水是冷是，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古装廷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