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一听这话红了脸，忙要告退。

贾赦再想想先前碰见的那只年轻的笑面虎，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总归不会是让人一眼就看穿的。倒是他之前想法简单了，小看了这位女生出的皇子。

有些微妙的变化，大理寺卿的事儿也是，现在江洪榧和左志秋，你给我的也是类似这种的感觉。不太对劲儿。”

“怪不得从初见你那天起，我便觉得你我有些想像。你是不是也看穿了太多东西，才有些子冷淡？”宋奚反问贾赦。

贾赦眨眨眼，表示自己很无辜，“我是个外表看似冷漠，但内心热情似火的人。”

贾赦再不多言，自己给自己倒茶喝起来。

“你走什么，而今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多亏伯父蹈锋饮血，及时将消息递出，救了侄女儿和那些待选姑娘们的命。”元春说罢，便认真诚挚地给贾赦磕。

“实话。”贾赦挑眉看他，“少跟我转移话题，痛快和我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你早有所怀疑，‘看穿’了什么？”

贾赦端着茶一愣，便见宋奚已经从他手里夺走了茶杯。

皇后居内，不太可能。十五皇子年纪尚小，四年前闹水灾的时候他才四岁，更不可能。三皇子的话，宋奚从没看在眼里，也不值当宋奚如此。唯一的可能便只有十一皇子了，宋奚和十一皇子一直感情深厚，十一皇子打小就很黏宋奚，对其敬重有加。夸张点说，宋子就像是十一皇子的第二个父亲。

十五皇子年纪轻轻，若早在四年前就已有城府，它日渐渐成长起来，必定十分难缠不好对付。这样的人若是跟宋奚站在一条线上倒还好，不是的话，宋奚就要跟他亲手交出来的徒弟过招了。毕竟他不支持十一皇子的话，便必定站在十五皇子这边。

宋奚见贾赦从抛出问题之后，直接过了答案，转而来劝他，便知他已经猜明白一切了。他冷眼看着贾赦出一脸无聊之状，然后无趣的又倒了杯茶要喝，宋奚立刻伸手拦住了他。

宋奚忽然有些坏意的勾起角，目光灼灼看着贾赦，接着便将杯沿那里刚刚被贾赦饮过的地方，贴在了自己的边。

宋奚没忍住，噗嗤笑起来。

贾赦坐下来，等着元春把磕完了，便笑着叫她起，打量这屋里也没有外人，便问贾母对于元春的婚事可有什么打算。

“你猜到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了？”贾赦见宋奚嘴角的肌肉微微有些绷紧，目光渐渐有些阴翳起来。贾赦便觉得能让宋奚有此表情的人不多，必定是他平时结交过得，可能付出过真感情的人。

宋奚敛住笑容，目光也渐渐收敛，看着贾赦却不说话。

元春便颔首快步走到贾赦跟前，跪下了。

氓！

贾赦直到回了荣府，脑子里还是时不时地冒出这两个字。

元春正在贾母边侍候奉茶。贾母刚端了茶到手，见贾赦人来了，忙对元春点。

自古以来，但凡牵涉到储位之争，那必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斗。

在心里记下这笔账后，贾赦便应了贾母的传话，来见他。

没有动手，实实在在的占他分毫便宜，却让他有种被占尽便宜的感觉。贾赦觉得这个亏吃得很亏，回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宋奚吃瘪。

“那这事儿你得好好查查，找到真凭实据，别冤枉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