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傻小子，被别人欺负了还不知呢。

明风点点，只听见杨以文又：“我……我……我学过美……美术，会……会……会设计，如……如……如果网……网……网站有……有……需……需要的话，我……我……我可以免……免……免费。”

那人动了动好看的嘴，淡淡地说。

“……啊？啊。”

“我……我……我帮……帮……帮过不……不……不少开……开……开网店的朋……朋……朋友过，比……比……比较熟。”

“啊……啊？”杨以文眨了眨眼睛，“聊……聊……聊什么？”

“为什么不要钱啊？”

对方明显也注意到了是杨以文，高傲的脸上出一丝冷笑，语气里尽是不屑：“哎呦，这不是那个断袖吗？”

“天……天……天昊。”杨以文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念叨着。

明风眼睛亮起来：“你还会美术？还会设计？”

“我知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找你。”明风起，“难得来一次商场，咱俩转转？”

杨以文低着，嘴嗫嚅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淌下砸在了地上。

“嗯，我知。”明风微笑，“我也一直想好好和你聊聊天。”

“都是免费的？”

杨以文进了洗手间，快速解决了内急问题，洗完手走出洗手间，低着撞到一个人的肩膀上。

杨以文闻言上点，和明风站起。

对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过路的人都听见，路过的男子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二人。

“就是像个朋友一样聊天啊。”明风笑起来，看着对方有些发懵，赶紧补充，“我这个人就是爱和别人交朋友。”

明风欣喜于杨以文的才能，同时又有些心疼这个傻小子：居然免费设计，就算水平再次也不能轻易说免费啊，万一要是遇到了黑心老板往死里压榨他怎么办？

“真恶心。”

感……感谢你。”

时至今日，他们二人这种关系也依旧没有改变。

明风点点。

“你最近没回去看叔叔阿姨吗？”男子自然是没有听见杨以文在叫自己，一直在

杨以文赶紧抬起来说对不起，然而在看到对方是谁的一瞬间后，瞳孔瞬间放大，“对不起”三个字被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背后的冷汗耍耍直冒，转眼便浸了后背。

明风好笑又好气地叹了口气。

“都……都是朋友，再……再说，我……我……我也不……不是专……专业的。”

声音冷漠而淡然，一如当年自己被赶出家门时，冷眼旁观的他淡淡地对自己说的这三个字。

从来没有变过，从来没有变过。

杨以文低着，像极了一个犯了错被抓到老师面前的小学生，半天不敢抬起来。

过往的记忆如水一般涌现，杨以文感觉浑发冷，无助感吞噬了整个人。

“会……会……会一点。”

☆、18

“哦……哦。”一听到“朋友”这个词，杨以文上点了点，“好……好的，要……要……要是有……有我能……能帮……帮……帮上忙的地方，尽……尽……尽说。”

“我……我……我先……先去……去……一下洗……洗……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