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什么时候排班？”男人问。

男人看见是他，上温和地笑起来：“啊呀，今天是早上的排班啊？”

“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还……还好。”杨以文低。

杨以文眨眨眼，慢慢回血的大脑终于回忆起前因后果，一想到超市里那么忙自己还这样脱线立时白了脸，赶紧翻兜找手机。

杨以文也不抬：“唔……每……每天……都……都不一样。”

杨以文也真是无语，上次晚上遇到他他找人聊天可以算作无聊，只是这工作日的早上他还聊天？

杨以文“嘿嘿”地陪着笑，手上的活也不敢耽误。

杨以文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回答：“唔……大……大概……有……有点……热。”

“好的，我明白了，等我上班后再说吧。”正好此时男人打着电话进来，看见杨以文醒来上挂了电话走过来，“你醒了？还好吧？”

“你突然晕倒了，在超市里，我给你送到医院来。”男人大大方方地在杨以文边坐下，“唉，你也真行，发着烧呢还跑去干活。对了，医生还说你低血糖以及轻度营养不良，咋弄的啊？”

杨以文这才慢慢地说：“八……八百。”

男人笑起来：“诶，我知每天都不一样啊，要不然我问你干嘛。”

诶，我不想回答你啊，要不然我这么说干嘛？

“好奇啊。”男人抱着双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活累吗？待遇怎么样？”

男人盯着杨以文看了一会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不好意思？”

不知晕了多久，杨以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雪白，他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臂上正挂着吊水，强撑着让自己坐起来，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的床上几个同样在挂着吊水的人，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杨以文眨着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杨以文起，想让男人稍微让一让，然而话没说出口，杨以文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一瞬间被尽数抽出，就这么直地倒了下去。

杨以文“嘿嘿”地傻笑。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杨以文有点迟钝地抬起，正对上了男人的脸。

“喂？王……王叔。”

男人笑起来：“我没别的意思，唉，你别多想，我就是想问问。”

大哥，你是不是没工作啊？

眼开始冒金星，杨以文就连账簿上的字都感觉辨认困难，他一边深呼，一边着自己专心工作。

杨以文笑了笑，点了点。

“热吗？还好啊。”

“呦，小杨，没事了吧？”

“你天天都什么时候排班啊？”男人站在那里，居然悠闲地开始聊起天来。

男人点点，脸上出了疑惑的目光，刚想问些什么，然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杨以文上警惕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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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以文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

王叔那边口气温和地询问了杨以文的情况，虽然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总让杨以文颇感过意不起，一直在结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