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闲下来想给蒋丞发个消息的时候，又怕会打扰到他，而且前两天蒋丞还跟他抱怨过坐旁边的一个姑娘手机放在桌上几分钟震一次很烦人。

顾淼对他的菜也还算满意，一进店里就站到了桌子旁边等着开饭。

但顾淼没有进步。

“吃饭吧，”刘立把汤端了出来，“大飞累了吧，吃了饭回去休息。”

他每周都要缺课几次把顾淼送过来，他并没有多么想去上课，这么多年过来，他已经很难再像别的学生那样静下心来去学习了，但这毕竟因为蒋丞才考上的学校，他也不想真的就像以前那么混。

不过偶尔会有些寂寞。

还带着一张自拍，角度很迷，依旧靠脸，不过能看得到背景，是在他们学校高大上的图书馆里拍的。

差不多每天的这个时间，蒋丞都会去图书馆，看书笔记之类的，顾飞不是太清楚他一晚上泡在那里的内容。

吃完饭带着顾淼回家的时候，蒋丞发了条消息过来。

顾飞都不敢去想这中间过了多少年。

这个店自打强行卖给刘立之后生意好了不少，刘立事还认真，最重要的是他饭比老妈靠谱，起码顿顿有。

而且顾淼过来接受康复训练也不仅仅是影响了上课，还用掉了他接活儿的时间，很多事儿他不得不都压到了晚上去。

顾淼爬到后座上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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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过去把她的围巾裹好，把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再给她好口罩，然后跨上了摩托车。

希望当然是有的，就是太遥远。

他的晚上相比蒋丞来说会闲一些，也就是修修图什么的，各种商品图，模特图，对于他来说基本就是水作业，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也不怕被打扰。

“二淼你挡镜了，”老妈举着手机，说完之后看顾淼没动，她叹了口气，转到顾淼对面拍了一张，“我闺女上相的，怎么拍都好看。”

“今天累死了，”蒋丞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呵欠，“中午我也没睡，作业写一半的时

-吃完饭了没

顾淼现在洗手洗碗问题都不大，基本已经不会再尖叫。

无论是时间，还是钱，都会有些吃力。

顾飞把盔发动车子，顾淼目前的状态，多参加集活动,多跟人互动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他们这里，无论水平高低，这里是唯一能让顾淼得到帮助的地方了。

怎么办呢？

只知这段时间里，蒋丞是很专注的，就像他以前坐在书桌前复习那样，他也不会去打扰蒋丞。

品尝了太多失望和失落的他，实在很难像蒋丞那样永远乐观。

只要顾淼能有进步。

回到店里，刘立已经好了饭，老妈正拿手机对着小桌上的几个菜转圈儿拍着。

“不累，”顾飞拍了拍顾淼的肩，“二淼去洗手。”

顾淼往后院走过去，顾飞跟在她后，看到顾淼进了厨房之后，他没再跟过去，站在门边看着。

他不会抱怨，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总有应对的办法，只要顾淼能有进步……

希望。

但这个进步，从老爸死的那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算是进步吧，算的。

不过十点图书馆闭馆之后，蒋丞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