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点说好。

一接通，就听到曹琋笑眯眯地说：“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分钟零五十六，五十七秒，有没有想我？”

瘦死的骆驼比大。何况曹家只是名声尽毁，绝了仕途，银行里的数字可是一分都没有少，本不用太担心。程岫拍拍他的肩膀：“有空和曹启智一起回来看看。”

有句俗话叫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知是不是缘分天注定，在王震和曹启智这两颗萝卜离开之后，又有两颗老萝卜了进来。

说到时间，突然有点思念。

“生活重心。”程岫帮他接下去。很久以前就发现，王震的人生几乎是围绕着曹启智转的，重生前的他一定无法理解，而重生之后的他，起先将成为职业机甲手作为生活重心，随即又亲自破灭了想法，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找不到目标，也是这段时间里，他开始视曹琋为重心。虽然与王震的想法和程度都有所不同，但是，可以理解。“未来有什么打算？”

程岫说：“说不定还成人了呢。”

要从授衔前两天说起。既然是七星上将，边该有的人员备一个都不能少，虽然不能像当年那样兵权在握，至少秘书和警卫员少不了。

唔，思念什么的，大概是习惯产生的错觉。

曹琋走得潇洒，程岫也没有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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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急忙：“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和您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事情。不过启智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我的……”抓耳挠腮，说不出个所以然。

活到他们这个岁数，依然感，却更加理。他每每抱怨曹琋，却总在最后妥协，不过是因为他和曹琋有着本质上的共鸣。他未必会曹琋过的事情，却一定理解他这么的原因。

王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纠结，泰然地说：“我认识曹琋是因为启智，我加入利利党也是因为启智，现在他要离开，我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他们走在一起，不仅仅是感动于曹琋的坚持，遗憾于两人当初的错失，还动容于百年时光也没有冲淡的默契。

轻落下一吻，“下次见面，你就成年了吧。”

程岫说：“这种问题我通常喜欢用行动表示。”

王震说：“曹家要搬去美女星系，我想跟他们一起走。”

曹琋脸色一黑，伸手了他的脸，被打开之后，沉声：“作为这个世界最高龄的男，为免老牛吃草的嫌疑，我们只能内消化了。”

程岫调侃：“听起来，我们这些人的分量加起来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还是我抬举自己了？”

程岫坐在机甲的机舱里，把玩着通讯，在拨打和不拨打中摇摆。

离成年仅有数年，于一般人来说，是漫长的岁月，可是他和曹琋都经历过多少个漫长了？对漫长与短暂的定义早已脱离了时间的界限。

曹琋的离开，似乎并没有对首都星造成什么影响，赵远瞩接起了利利党主席的大旗，曹启智和王震双双退党。得到消息的那一天，程岫还特意找王震谈了一次。

程岫：“……”

这件事总统府原本想插手，却被军事议会捷足先登了。授衔原本是军事议会的权力，法院却以“补偿

挂断通讯。

忽地，通讯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