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也不在意浩然的无礼，问。“你可知孤为何要教你武艺？”

男人转过来，天际一闪雷划过，浩然看清了他面容。那男人只与姜尚一般高，约摸六尺，上着一奇形怪状的尖帽，一双猫瞳在黑暗中莹莹发绿，手中更执一把寸许来长的骨锥。

时近三更，浩然传来一名中执事，吩咐了几句，便朝御花园深行去。这雨当下未下，一闷热到压着，压得人心中抑郁，浩然却像窥见一片新天地，心内挤着说不出的愉悦。寻思该把武成王清剿轩辕坟一事告知苏妲己，令其归巢带着全家老小前去避祸，一切都未成型，重臣未逐，姜后未死，悔之未晚。

浩然满手是油，不知如何作好，只得以掌心反复摩挲。纣王呼重，片刻后竟是了。浩然满脸通红，取过丝帕了满手腻油脂，又帮帝君揩干净，拉过薄被，盖在纣王上，走到寝殿外，于台阶上坐了下来。

申公豹又说：“既不是这世上的人，又

浩然收敛心神，冷冷：“你是谁？狐妖呢？”

“今日被通天教主亵玩得还尽兴么，老弟？”是个男人声音！

果然纣王也笑了，要与一男子行房事，终究觉得有些别扭，便不再提，然而半晌后又忍不住叹：“我商汤从未有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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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闭着眼，：“过来睡。”

浩然心中一凛，记起姜子牙提过申公豹是仙界三大天才之一，行事疯疯癫癫，毫无理，自己来历又被一语破，只得答：“是。”

浩然也不回，记起今夜三更与妲己之约，答：“臣不敢。”仍是心神不定，只见天幕漆黑，月星隐曜，山岳潜行，御花园中虫儿皆停了鸣声，远方如有雨云而来，闷雷阵阵。

纣王声音渐小，：“既是亲近的人，原不必在乎这些……”半晌后气息平稳，当是入睡了。

不等浩然回答，纣王又说：“你是孤的边人，若有刺客，孤为天子，总不能自己动手，就只好用你这徒儿出面收拾了。”

话未完，浩然已笑了，：“世上哪来这么多刺客，臣还得寸步不离守着大王，领一份俸禄，干四个人的活儿，既当伴读，又司墨；既侍卫，又当妃……”忽觉失言，忙掐断了话，讪讪不语。这话说得极是放肆，但浩然只觉与纣王之间不似君臣，更似挚友。知自己如何说，天子都不会计较。

月黑风高，闪电横空而过。

浩然暗失算，仙实力与史书记载大有不同，竟忘了妲己阵营中还有这人！

一言出，直把浩然呛得打跌，忙摆手：“臣方才失言，大王切勿介怀。”

沿小径走到假山后，远黑暗中站着一人，浩然停了脚步，依稀能辨出那影不是妲己的型状。

暗箭难防

浩然不敢起半点他想，动作生涩，沿天子小腹按下，摸到其大，右手按着丹田，正运转真气时，纣王缓缓伸出一手，覆在浩然手背上，沿茂密推下丹田，让浩然握着。

男人：“这么快便把我忘了？”声音恍惚带点熟悉，浩然顿时醒悟，日间那声咳嗽，正是申公豹！

肌肤略显黝黑，全涂满了羊脂油，像尊极美的刻像。

申公豹一双猫瞳闪烁，于黑暗中说：“浩然老弟不是这世上的人。不，你甚至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