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家糕店已经关门了，又跑了几百米，还是关门的，卓航车速很慢，一边开车一边留意，最后终于找到个还没关门的糕店。

林汐把碗里的红烧肉夹给方唤。

心想着贺延应该还没那么早回来，卓航快速套上羽绒服拿了车钥匙就到车库，直接开车去买。

“行。”方唤点，从他手里接过便当，两人吃了起来。

“航哥！你太有心啦！”小陈。

接着是吴泽成的声音：“我也来了。”

直至夜幕降临方唤才醒过来，了眼睛，伸了个懒腰，这大幅度的动作，盖在上的外套引起方唤的注意，方唤闭着眼都知这是林汐的外套，因为外套的味就是林汐上的味，很好闻。

吃完之后林汐继续校对，两人一起加班到深夜，方唤是累得不行了，晕眼花地，站在窗前开夜景，然后“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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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淡淡地说：“今天是圣诞节。”

抬手看表，妈的，已经十点半了！大冬天的哪儿还有糕店开门呢？就算到最近的糕店也得十来分钟吧？过生日没糕咋行？

林汐抬看他。

“我也来了。”王恒之。

卓航下了车，冷风扑面。

“还有我！”严海的。

“你这还有糕吗？呃，我是说生日糕。”

林汐见他醒了，说：“先吃饭吧，今晚我要加班，卓航我先让他回去，明天我必须把词交给老杜审。”

……

“别净给我啊，你也吃多点儿。”方唤把夹了鸡翅给他。

林汐角动了动，脸上总算有点儿表情了。“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环顾四周，工作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方唤站起，刚想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打电话，林汐开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两个便当盒。

这时林汐才注意到方唤已经面朝上仰着靠在椅子上睡着，呼噜声还大。知他两天两夜没睡，林汐拿起遥控把空调的气调大点儿，把外套盖在睡死过去的方唤上。按方唤经常说的，他俩发小，林汐自然是了解方唤的习，一旦睡着了雷打不动，便伸出手轻轻拨弄方唤的鸡窝，直到算是平整些了，这才走到窗边双手抱俯瞰外景。

方唤指了指窗外：“那么热闹啊。”

卓航在家等了会儿，贺延就回来了，卓航趁着贺延还没开灯的时候，捧着已经点上蜡烛的糕缓缓走到贺延面前。

“嗯，还有我。”陆明轩。

卓航震！

“生日糕是要预定的，现在师傅已经下班了呢，剩下还有一个小糕，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卓航得到方唤的准许从工作室拿了一些曲谱回来练习，他越来越沉迷音乐，放下吉他这才发现，今天貌似是……贺延的生日？

卓航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低下看着黄灯光下的小型黑森林糕，说：“给我来这个吧，对了，你这还有没有没用完的油？我可以另外加钱，我想画个图案。”

的笔一直拿着，从没放下，再抬看向窗外，一转眼都到傍晚了。

然后一声乍起：“小航航！”

方唤吃得毫无形象，一个劲儿地一边吃一边笑：“阿姨煮的菜真好吃，好吃……”

“欢迎光临，您需要点什么？”女店员礼貌地问。

“我。”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