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戟点，“我鼻子没坏。”

“自己洗小鸟。”姜戟一把将搓洗用的布扔给呆瓜，然后就疾走出了房间。

“舒、舒服。”呆瓜仰着，很是享受，干脆就由姜戟帮他洗完了，又搓洗了前后背，俨然像个大爷。

呆瓜接过布以后就自己清洗起来，等到他洗干净从木桶里踏出来时，却又见姜戟折返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

两人抱在一起自然走得不快，就连老牛都能凭着自己的大跨步轻易地赶上他俩。回到家时已经天黑，姜戟把呆瓜按回房里伸手就扒拉下他上的衣服，然后丢给他一床被子捂着，并，“我现在就去烧水，你待这里别动，捂紧实些免得着凉。”

呆瓜被姜戟抱得紧，但却更是难为情地想挣脱，“姜姜，臭臭、还脏，不、不要抱我。”

呆瓜反正是没听太懂，脸上表情一横就喝进去了第一口。好在这姜汤真去如姜戟所说，夹带有淡淡的甜味，呆瓜很迅速地喝完了一整碗，还夸，“姜姜的汤，好、好喝。”

“你这呆子，看人就知美丑。”姜戟摇，“美丑再重要也不如心重要，你可要明白这个理。”

姜戟无法，想想等过些日子再和呆子谈这些也无妨。

呆瓜上摘了被子小跑过来，相比平日的模样更显出了一点呆。

姜戟站在氤氲之中，脸色被蒸得有些发红，却很是好看。

“不、不要。”呆瓜用力摇着脑袋，他见过这个颜色，黑乎乎，就跟上次喝的苦药一般，必定不好喝。

“这样看着我作甚？”姜戟笑他。

呆瓜裹着一床新棉被坐在床边，只出一双大眼睛盯着姜戟。

“不

“不可以！”姜戟每回都要被他问倒，这个呆子什么荒唐事都能相信，实在好骗得可以。

“伞就那么丁点大，不抱着你我们俩都要淋。”姜戟低看了眼满脑袋挂着料的呆瓜，莫名有些无奈，“让你来施个，你倒好尽往自己上施了，怎么，再过两月你也打算长出萝卜吗？”

呆瓜似懂非懂地点，还没开口，就用一声惊天的嚏回应了姜戟。

木桶就放在呆瓜的房间，因为姜戟刚掺进去一大桶凉水而闹着热气。

“呆子，过来。”姜戟招呼着呆瓜。

姜戟没再说话，匆匆忙忙地跑出去给呆瓜烧水，然后一瓢又一瓢地填满了洗浴用的木桶。

呆瓜一怔，抬看向姜戟，“可、可以吗？”

呆瓜听不懂，只附和着点。

“这是姜汤，我还放了红糖，甜甜的一点也不辣。”姜戟尽力地哄着，舀起一勺凑到呆瓜嘴边，“呆瓜喝了以后就不会受风寒了，听话。”

呆瓜光溜溜地入了水，还没开始清洗，就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覆上他的发。姜戟丝毫不嫌弃地用手带着水清洗着呆瓜粘有料的发，像是担心污浊入洗澡的水里，所以还特地把他的发从桶里尽数捞了出来在外洗。

过去，站定之后才局促地眼神飘忽着，“姜姜，我、我臭臭。”

而姜戟端着碗在他边坐下，然后把汤递向他，“趁热喝了。”

“姜姜，这样好看。”呆瓜回答，伸手戳了戳姜戟的脸颊，肯定，“好、好看！”

说罢，他一把就将呆子搂到怀里，然后扯过牛车的缰绳，步行返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