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人老了特别喜欢忆往昔，方恺之一想起当年那些事儿，仍旧觉得历历在目。他用手摩挲了一下泛黄的笔记，幽幽说：“……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琢磨的剧本，不知怎么就把这段旧事儿想起来了。昨儿半夜睡不着，我到翻箱倒柜的把这本笔记找出来了――把你师娘烦的够呛，待会儿她遛弯儿回来，准得和你念叨我，记得帮你老师说句好话。”

因为赵溯北在水墨画领域的深厚素养，这历时五年才完成的动画片一经上映就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轰动。

当时国内电影界的科技水平很糟糕，完全没有现代的特效和电脑技术，所以动画片里每一帧画面都是由赵老和他的弟子们手工画出来的。其中蕴着的郁的华夏水墨风格风飘逸，墨重彩，且兼众家之长，堪称是华夏动画片以及国画领域的经典之作。而影片在上映后也获得了国际上非常高的赞誉。

除此之外，陆衡倒是跟方导提及了自己想要在开春儿以后到各地走走采采风，也好为影片在拍摄外景时好充足的准备。

陆衡眼睛一亮，立刻点说：“我记得。”

方恺之笑着调侃了一句，把笔记递给陆衡，缓缓说：“你若是好奇，不妨看一看。这里记了不少当年赵老领着制片厂的人拍动画片的细节。虽然论及特效和电脑技术，那时候肯定是远远不如现在。可若是论及对整个华夏神话文化的理解，我觉得这里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陆衡眼睛一亮，恭恭敬敬地接过笔记，感激的谢。

辑和节奏的问题。

方恺之微微颔首，陆衡的这一番打算，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知徒莫若师，方恺之当然知陆衡心底是怎么想的，也对陆衡的想法不置可否。不过有些话，他这个老师的还得提点到前：“人情归人情，电影归电影。这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否则你可能还不上人情，还要落个埋怨。”

陆衡当然记得，那可是华夏电影史上第一水墨动画片。由当时的画坛泰斗赵溯北带领燕京制片厂美术组的成员，以及赵老在燕京美术学院的得意弟子们共同制作完成的。

方恺之闻言点了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封面泛着暗黄的破旧笔记，笑容慈祥的说：“你知五十年前，赵溯北老师亲自主持拍摄的那水墨动画片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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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恺之还是比较相信自家徒弟的情商和为人世的。闻言也不再多说。用手点了点陆衡的方向，笑着调侃：“知你的手艺好，晚上这顿饭你来，也让我解解馋――多点肉，你师娘最近一段时间迷信养生，天天弄些清粥小菜，寡汤寡水的，弄得我这嘴里没滋

方恺之摆了摆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演员方面都谈好了吗？”

“……那时候我才十五六岁，正好儿在制片厂里当学徒。赵老带着美术组的人制作动画片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会帮着搭把手。赵老见我小年轻还好学，偶尔也会指点指点我。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兴起了要当导演的念……”

陆衡点了点，立刻说：“我想请赵淼和嘉伟哥他们帮忙……，大家也都答应我了。”

方恺之点到为止，陆衡却知老师的担心。当下应：“您放心，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