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闭着眼一刀子割下去，然后跟扔炸药包似的扔了刀子和鸭子。然而那一刀不够重，只是割破了，鸭子着血，开始满院子扑腾。

高盼低着，一句话也没说。王过来帮高凉鸭，高凉说：“高盼，干活了！”

高盼只好去了。高珊和高强都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有些小心翼翼地探看着大姐和二姐。高盼咬着牙，进了满是鸭粪的鸭圈，追得鸭子四奔逃，终于抓住了鸭子。

高凉起：“过来，先帮我杀只鸭吧。”吴春梅家送来的鸭子昨天就杀完了，今天的鸭子是在市场上买的活鸭。

高盼有些抗拒，高凉一皱眉：“去啊！”

高凉苦笑一声：“春梅那么想上学，每天除了帮我干活，还分秒必争地看书学习，生怕浪费一秒钟。高盼倒好，爸妈都不在了，可能觉得家里有姐姐撑着，什么事都跟她无关，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就行，不爱读书就混到毕业，到时候找份事，养活自己就可以了，对不对？”

高盼有些害怕地说：“我不会。”

高盼只好赶紧过来鸭。

高凉很快就将手上的鸭子捕住了，又补了一刀，将剩下的血都控掉，那只鸭子这才安息了。王说：“你要杀鸭，就叫我啊，不要让盼盼杀。”

就没放在学习上，干脆回来跟我赚钱吧。”反正让她这样去上学，明年还是回来跟自己事，不如现在让她跟自己去事，也许还能够刺激她读书。

王看看高盼：“盼盼，你要听话啊，姐姐赚钱这么辛苦，你还在学校玩，这不行啊。”

高凉说：“，以后高盼就跟着我赚钱了，我的事她都要会。不会就得学，没那么气。”

高珊和高强吓得都大声叫起来，高盼完全都吓傻了。王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怎么回事？”

王惊讶地说：“她不读书了？”

高盼在大姐严厉的目光下接过鸭子，还差点让鸭子给挣飞出去，她一手抓着鸭，一手抓着刀，颤抖着手将刀放到鸭脖子上。高凉说：“将脖子上的绷紧了，一刀下去就可以了。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都是被出来的。”

这个中秋节过得一点都不开心，第一次没有父母的中秋节，姐弟四个本来该相依为命的，结果还有人不一条心。高凉心情不好，连月都没赏，她将给李俊毅写的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又添了几句自己对高盼的教方法，将信封粘上了，准备明天一早就拿去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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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就会的？不会就学，我教你。”高凉拿了一把菜刀，又拿来一个碗，“去抓鸭子。”

“她在学校不好好读书，我不想给她念了，浪费钱！”高凉转过去倒开水褪鸭。

高凉说：“没什么，，我在教高盼杀鸭。”说着面无表情地去拿网兜来抓鸭子。

高盼往后缩了一步，高凉面若寒霜地看着她：“躲什么？可从来没人教我杀过鸭，都是看着别人杀自己就会了。”

高凉接过来，将刀子给她：“拿着。看着啊。”她抓住鸭翅膀，住鸭嘴将往后翻，掐住鸭脖子，颈脖上的，等光一块，将鸭子递给高盼，“就从这儿下刀。血放在这个碗里。”

因为中秋晚上没卤菜，第二天早上高凉三点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