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岳兵戈目不斜视,问
“这是林悦父亲的地盘。”岳兵戈从远
建筑物在夜空中闪亮的屋
的标志
出判断,而在最显眼的地方,发现了绑他们来的车。
“谁说的‘当然’?”岳兵戈忍不住挑眉,打开刚刚关上的车门
下去,“让开。”
他说:“有时候,能动脑子,别总想着动手。”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岳兵戈并没有避开,甚至挡住他的去路,说
:“你就不能想点和平的办法?”
然而安祯还是不动,他甚至伸手按下这辆车上单纯
摆设的收音机按键,试图让那一条只会出现数字时间的老旧显示屏亮起来。
☆、世界和平5
安祯握着方向盘,真诚地问
:“这车怎么开?”
岳兵戈很轻地笑了笑,说
:“那他一定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蠢。”
岳兵戈看向安祯
前,伸手摘下他的
牌,亮出别针的一
。
“感谢你的手下留情。”他嘲讽着岳兵戈,拉下袖口避开凝视,走到门前,“让开点,我踹开。”
他说:“我以为,像你这种杀人放火无所不能的人,至少会有驾照。”
回城路上一路沉默。
“你会开车还让我来?”
安祯听着这种熟悉的口吻,无话可说。
代价是:被拴在
作台旁边,看完整个行程。
“你的手还在
。”岳兵戈在解开他绳索的时候说
,“我当时没有考虑太多。”
岳兵戈开门的手法很熟练,几秒钟就打开了这个老旧的圆柄门锁。
“我不识路。”
终于想起,在倒酒的时候,这人的右手确实不太对劲。
安祯回忆起当时岳兵戈皱着眉备受困扰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等到岳兵戈忍不住转
看他,才发现这人手握钥匙,却连油门都没有发动。
“开车,Ann先生。”
安祯虽然很想
些什么,但是不得
扰驾驶员工作是岳兵戈给他进行驾驶培训上的第一课。
“怎么?我踹门还要征求绑匪意见。”
岳兵戈打开车门,确认车内没有异常,从驾驶室绕过来,将钥匙递给安祯。
储藏室外的地方依旧空旷,像是尚未完工的工厂,随
可见水泥与钢材堆放。
“我给你导向。”
岳兵戈眼神充满嫌弃,视线像猫爪一样刮在安祯心上。
安祯终于从紧捆的绳索里脱困,右手在二次摧残之后微微发红。
安祯磨磨蹭蹭才坐上狭窄的驾驶座。
岳兵戈轻松地拿到钥匙,走到了尚未完工的商城之外。
“当然。”安祯不仅会开车,甚至游艇、航空
、老式运载车,无所不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项熟练掌握的驾驶技能,都是岳兵戈亲手教出来的。
“会开车吗?”
有看守,对于安祯来说,这种手下败将不值一提。
于是安祯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岳兵戈熟练地插上钥匙发动汽车,握住方向盘,缓缓地向前驶动。
“能关住最好,关不住明天自然有方法应对。”
“他们就对你这么不上心?”
“怎么了?”打开门的岳兵戈,觉得
边人变得沉默,他看过去,就发现这人僵在原地,带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
“绿园区三街谢谢。”副驾驶座上的岳兵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