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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萤草得意地一笑，“所以说你这种发小广告的方法不可取，被铁鼠看见了，分分钟让你反向掏钱。”

听到这话，夜斗立脚，“我是传，才不是什么传销。”

“最少？”萤草挑着眉反问。

萤草完全没有想过夜斗居然是守规则的那一类型，她觉得自己要对夜斗刮目相看了，因此，她了了眼睛，“会员卡的限制对象是人类吧。”

“完全不一样的好不，前者是合法的，后者是违法的。”夜斗一本正经地强调。

“既然都不是人类，守得是彼岸的规则。”萤草说完就拉着被她绕晕了的夜斗跑了进去。

“有那么差嘛，”夜斗碎碎念，“我每个月的业务量也有五。”

夜斗不太明白萤草动作的义，但这并不妨碍他点了点，萤草看到了就直接推了他一把，嘴里念叨着，“这不就得了，我是人类吗？”

萤草都觉得铁鼠最近这种有功德的事情干多了，他本就不算是很邪的妖怪，上的钱除了维持寺庙的必要开支之外，都拜托萤草捐出去的，上都泛着一神光，日本八百万众神不是了，一不小心就晋升了，那萤草是该清理门呢还是清理门，还好，萤草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迹是拿出一张会员卡来着的。

倒不是成为神明不好，宁鸡不凤尾，看夜斗这么为生活所迫就能够看出来了，与其

“我个人感觉差不多。”萤草说。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无分文，”萤草业务熟练地开始给神明灌鸡汤，“今天，我的价少说这个数。”萤草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七”，虽然主要归功于萤草从花鸟卷那里拿回来的自家的嫁妆，但是她也没说假话啊。

铁鼠贪财，因为和老鼠同化的原因，可以说是几分钱都不放过的类型，闲得无事就等电信诈骗，反向骗钱，大概次数多了，自己都打出名号来了，所有骗子都绕着并盛走，并盛町的诈骗率年年降低，人民幸福率节节攀升。

这个看上去很高档的建筑，里面也很大，占地很广，萤草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找不到地，没想到迹居然还在门口，他看上去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时不时地看了一下大堂的钟。

“抱歉，我对日本的法律没有首无了解得清楚，”萤草有些敷衍，“不过你不觉得你的方法很落伍嘛，现在哪有人类会相信这种贴小广告的神明，发展邪教都没有这么low。”

“推销自己，”萤草向他真心实意地解释，“其实我觉得你的传销方式落后的。”

夜斗的表情一下子塌了，半响才小声地说，“最多。”

植物类的妖怪的妖气就算很淡，但是对于为神明的夜斗来讲也可以说是烈了，他摇了摇，又听到萤草问，“你是人类吗？”这个答案自然也是否的。

夜斗其实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萤草跟个变态一样跟着一个人类，他蹲下子问，“所以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