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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扭，椅子上的男人已经跑了，跑太急，差点撞到桌角。

每天第一个去教室的是他，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也是他。

季时的脸色铁青，“我鼻子能闻的到。”

“季……季时……”张小晖指着小车里的小宝宝，“……他拉了。”

张小晖经常在校服口袋里揣着水果糖，随时想吃都可以。

张小晖和宋明修不同，她属于不用每天大量试题，努力背单词就可以名列前茅的那种类型。

那时候宋明修家境不好，用剩下的铅笔，起边的袖口，洗褪色的衣服，不合的子是他的全。

张小晖的脸色也不好，“那怎么办？”

第5章无路可走

罪魁祸首还在抱着瓶咕噜咕噜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和宋明修在一起之后，张小晖自己就没买过。

张小晖推车去电梯，直奔二楼，她突然想吃泡面了。

张小晖的脚步一转，去称了半斤水果糖。

季时继续坐着，“不知。”

手机余额不足，已停机，张小晖懵圈了，她不得不提醒自己，回去还要交话费。

有些东西一旦成了生活的一分，再想切割掉，就变的很难了。

张小晖，“……”

张小晖也继续坐着，“要洗吧。”

从季时家离开，张小晖开车去了一趟超市。

怪味。

口袋的手机嗡嗡震动，张小晖鼻子，她摸出手机一看，不是谁的电话，是移动公司的业务提醒。

从前能吃上水果糖就是幸福。

那种糖咬起来发出清脆声响，能上瘾。

她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也没能改掉喜欢吃辣的口味。

一天一天坚持，从没忘过。

她低着，站在角落里，鼻酸酸的。

她最喜欢捧着故事会，读者，知音看，然后把自己的感悟写在笔记本上，享受那个过程。

他勤奋刻苦，心思都在学习上面，课桌周围堆满了许多书本试卷。

晚上八点多，超市的每层都充斥着嘈杂声。

张小晖推着小车，穿行在一排排架子中间，零食的品种添多了，眼花缭乱，她一路看，一路拿。

那时候张小晖刚被班主任安排坐在宋明修前面没多久，有一天中午，张小晖无聊的趴在桌上看鬼故事，椅子被轻推了一下，伴随一腼腆的声音，“课代表。”

一钱两个，张小晖记得清清楚楚，小超市里最常见的糖果就是各种口味的水果糖，甜丝丝的。

如愿买了大包家庭装的□□香辣牛肉面，张小晖又去找老干妈。

因为宋明修每天早上都会把两颗水果糖在张小晖的课桌里，还会放一个小纸条，叮嘱她不许多吃，对牙齿不好。

张小晖经过男士服装区，她顿了顿，过去无数次幻想过，暗暗下决定，将来工作了，就给宋明修买一新衣服，新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