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程哥，你跟其他项目那的关系怎么样？”

进了沈奕的办公室，张小晖想着烂摊子的事，直到她察觉投过来的视线，明晃晃的，“总监？”

“是啊。”程方哈哈大笑，“慢慢你就习惯了。”

沈奕咳一声，随口说，“美术这边还要和策划多交，项目预计是在明年四月份上市，按这个进度是不行的。”

那个笑容干净温，没有半点杂质和伪装。

张小晖回到办公室，程方在等她。

爆完口，程方难得的感到一丝尴尬。

她不担心，就是原画这边的工作量太大了，况且那些原画的水平差距大，如果安排不好就事倍功半。

随时都一副要撕破脸的样子。

第二天继续吵。

默默的吐口血。

他平时跟陆海他们都这么沟通，习惯了以脏话开，以脏话结尾。

张小晖喝了口凉开水，策划觉得改一改就好了，很容易的事，却不知，牵一发而动全。

程方的眼睛一亮，“我试试。”

“总监，那没事的话，我就……”

沈奕盯着张小晖，面试的时候只觉得名字像男生，当时他有急事，没多谈，这会近距离看，突然觉得她有点眼熟。

程方出一口带着烟渍的牙齿，不屑，“我把工作量跟他一说，他连屁都不放了。”

他记得有问一句，怎么想到回国发展。

沈奕想不明白，索站起来。

尤其是被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

盯着她的样子古怪，好像她的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沈奕摆手，“去忙吧。”

“刚才没吓着吧？”

他摸了摸后脑勺，新来的主美是个少见的妹子，人长的可爱，能力强，还好说话，懂人情世故，想想都觉得以后的

这种大范围修改策划不了主，除非老板点，愿意那么耗着，养一个项目组。

如果改了风格，美术这边所有的东西都要动，别说明年四月，连后年四月都不一定上市。

他离开桌子，忽然说，“张小晖，你跟我去办公室。”

看着张小晖的背影，沈奕陷入深思，“……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张小晖笑了一下，说她想回来了。

张小晖收回视线，“你接着说。”

张小晖拧眉，“好，我知了。”

张小晖的面细微一抽，“那你们后来是怎么谈的？”

张小晖思索着说，“看能不能借两个人过来帮个忙，以后有需要，我们也会出手。”

张小晖摇，“程哥，你们平时都那样？”这跟她在国外待过的公司环境不同。

张小晖走到门口时，背后又掀起了新一轮口水战。

当天下班，却会甩一句“先回去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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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黑着脸，“陆海那个大傻，他竟然要我们把整风格都改了！”

沈奕又提了几要注意的，张小晖都认真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