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上灯火通明，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下相遇，同样是兜帽之下，同样是一双浴血一般的殷红瞳孔。

“三楼左手边走廊最里面的一间，”老板娘说，“那一层不会安排客人，房间也了隔音理。”

那扇有年的木门发出颤巍巍的一声“吱呀”，铜铃发出“叮铃铃”的响声，苏逝川收敛起情绪缓步进门，径自走到吧台前。那名美艳的老板娘还是跟上次如出一辙的打扮，只不过这次见了苏逝川她眼睛却极不明显地一亮，不再是那副无打采的模样。

苍星陨蓦地怔住：“你是……”

苍星陨兜帽拉深，看不见面孔，只凭感觉会让人觉得这人购买的兴趣不大，而且只看不说，自然会被怠慢一些。渐渐地，他被围拢上来的买主挤到了最角落，脚边就是那个逗蜥蜴玩的孩子。苍星陨随手拿起一只标有“蝮蛇”字样的水晶瓶假意查看，视线却略略低了几分，落在那小家伙的背影上。

这时候不存在份暴的问题，那老板娘索站起来，朝苏逝川象征地欠了欠：“您来了。”

这念产生得十分突兀，苏逝川自己都怔了一下，但细想起来又没什么破绽，结合现状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恰在这时，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小男孩手的动作顿住，瘦小的脊背轻轻动了动，他扬起朝那个古怪的家伙看过去。

这个时间的生意非常好，摊主在几位询问价格的客人中间忙得不可开交。

奇怪……他收回视线，手掌握住门把施力一推。

科罗娜听见这话不禁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嗯”了一声。特工任务期内的禁忌项很多，她不敢贸然说太多，犹豫了几秒只是轻声回：“您放心。”

这小男孩从到脚裹了件不合的宽大长袍，看上去脏兮兮的，材又瘦又小。他蹲在地上的时候子蜷缩得很厉害，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灰兔子，全上下只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他的手指伸进笼子，像有心理障碍似的一下一下去戳那只明显不爱搭理他的绿鬣蜥。

苍星陨眉梢微挑，觉得这孩子有意思。

话没说完，摊主凑巧了结了一笔买卖，边数钱边抬看过来，

“嗯。”苏逝川淡淡，“他人呢？”

酒馆还没有正式营业，整个散台区冷冷清清，别说客人连伙计都没有开始上班。

那姑娘忍不住回看他，直到人消失在转折，这才重新坐回扶手椅，继续原主喜欢的那个无聊的撞球游戏。

这名取代酒馆老板娘的女特工也算个新人，名叫科罗娜，当年是军校特战毕业班的应届生，被苏逝川一手挖掘培养。这是她从事特工一职以来首次参与实际任务，负责常驻黑市进行情报汇总工作，是危险相对较小的浅层渗透类。

苏逝川点表示了解，静了几秒，倏而十分贴心地又问了句：“还适应么？”

“别太紧张。”苏逝川满目温和，安抚地朝她笑了笑，然后才折沿楼梯上了三层。

麦克格雷不知他在隔，那么如果这选地不是巧合，难不成是对方知？

同一时间，苍星陨穿过熙攘的人，来到那个贩售毒的摊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