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十七没再说话，苏逝川这才抬眸看向苍星陨：“还有其他疑问么？”

一个。而且为智能，十七的思想尤为单纯干净，几乎谈不上城府和心眼，只懂得心无旁骛地忠心于主人。

“那好。”苏逝川缓了口气，说，“第一个就是那天我交给你的特工名单，注意得不动声色一些，从浅层渗透开始一个一个理，要确保不会有联盟方面的重要消息从他们那里出去。”

西法忍无可忍插话：“那天我问你军的卧底是谁，你却反问我是不是要卖你，那为什么可以直接把名单给他？而且已经给了？！”

苍星陨听出端倪，反倒是先一步开口：“那份名单我看过几遍，没有提到军内的特工。”他看向苏逝川，“你不希望动他？”

西法霍然大惊，似是十分不解地眯起眼睛：“我听说了，那时候就是他向西告发的我，这事你肯定知，又为什么还要犹豫？”

“方便说说是什么人么？”西法追问。

苏逝川：“他了易容，知真实份也看不出来的。”

“差不多。”苏逝川平静地出解释，“全军覆没太明显了，尤其是关键位置，很容易引起帝**的主意，除非是特工本人出现重大失误。而且那孩子对我来说有些特殊，当初就是自荐加入的，到最后不掉我还得再考虑一下。”

他话没说完，苏逝川猝然开口，直接打断：“这件事先到此为止，计划毕竟是我的，布局所用到的棋子，不死活都只能由我来决定。这是规则，你有权质疑，但无权干预。”

西法越发不能理解：“你……”

“他只是被人利用了。”苏逝川耐心地说，“对于帝国，他出的选择无可厚非，不是么？”

他称呼那些被他培养了十年的特工为“棋子”，同时也像死神一样擅自掌握了他们的生杀大权。

“说你要交给我们的任务吧。”苍星陨。

他一直……是这样的么？

苍星陨：“知了。”

西法被噎得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苏逝川的眼睛，而对方则像是有意避开那样，两人的视线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交集。没来由的，他忽然觉得今晚过来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在真相所对应的阴暗面里，苏逝川竟然冷血得令人感到陌生。

苏逝川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想告诉你。”

正因为这样，比起决策，他更适合充当执行者。这是智能无法规避的弊端，也是苏逝川不能重用十七、必须培养星陨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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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件。”苏逝川兀自继续，从容不迫地说，“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最终我还是要在帝国内成为你们攻陷白帝星的内应，所以我

苏逝川静了几秒，而后出让步：“你也认识，是当初跟你同届的奥斯汀・杜克尔。”

“是。”西法坦率承认，“但即便是这样，也没人能否认正是他的选择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你不能要求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还跟从前一样，把他当同学对待吧？”

苏逝川一怔，继而哑然失笑。

西法说：“我只想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