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总是自杀的，真是不怕哪天把自己玩死。”苍星陨知他听不见了，但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然后轻轻把他放在了地上。

苏逝川疼得满脸是汗，伸手扣住苍星陨的手臂，十分虚弱地笑：“还可以，只不过……你要是再不……抽出来，我的、我的内脏可能会被有害线灼伤。”

苏逝川把遮面的东西摘下来，似是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放心，没有我解释不了的事。”他取下光剑交给对方，“下手狠一点，结果已经超出了预期，肆意妄为总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Boss怎么也来了？”极月的脸颊还往下淌着血，不解。

“抱歉。”光剑应声出，苍星陨收起剑，把剑柄揣进怀里，“我暂时不走，会一直等到你得救。”

苏逝川“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苍星陨垂眸盯着那滩血迹，倏而起朝后退了一步，他上染过的血不计其数，但唯独不想沾上这个男人的。

苏逝川转看向满脸愕然的白皇后，轻描淡写地说：“就是觉得这人没必要留下，让你们回来清个场。”

“我会让他给你留口气。”苏逝川被他逗笑了，“计算好位置，他们大概还需要两小时才能回来。”

“你知的，我只会杀人。”苍星陨释放出光剑亮蓝的剑，起手，直刺入苏逝川的腔，径直贯穿到底。他顺势走过去，用另一只手环抱住对方，引导他坐在地上，“位置对么？”

去而复返的三名刺客鱼贯出了书房，苍星陨弯腰出尸上的飞刀，十七跟在他后，目标明确地看了一圈，最后找到了长而立于雕像下的主人。

那一晚，光明大教堂的礼拜堂仿佛被血浸透，白皇后的尸被主神的冠冕刺穿，血浆淌满了雪白的雕像，大主教查尔斯在自己的卧室内遇刺亡。

那把剑从口，穿过心肺之间一狭窄的隙，背心透出，位置掌握得分毫不差。

“谁知。”苍星陨边说边按下耳麦，“什么事？”

然而苏逝川现在有个全新的想法。

“你要怎么办？”打发走另外两位搭档，苍星陨干净手指沾上的血，独自来到苏逝川面前，“这在计划之外，想好回去怎么解释了？”

“是。”

当对神明的歌颂败给求饶，赞美诗被尖叫取代，当圣光染血，苏逝川却仿佛在炼狱一般的景象中看清了眼前的路。

大量血洇出，在苏逝川下扩散开来。

“你的狗会杀了我。”苍星陨接过剑柄。

“主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教会对帝国施压争权争了很多年了。”苏逝川，“也顺便解决了吧。”

伴随着愈发烈的血腥气，礼拜堂彻底安静下来，苍星陨注视着陷入昏迷的苏逝川，一步一步向后退到墙边，这才转，动作

。

“只清礼拜堂，还是清整间教堂？”苍星陨又问。

“听上去你好像不高兴了。”苍星陨顺着苏逝川的视线看过去，认出了目标人物是皇后。

苏逝川意识消散，用仿若自语的声音喃喃：“辛苦了。”

“明白。”苍星陨松开耳麦，对两位搭档说，“乌鸦要清场，教堂里面，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