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封尘也不隐瞒。

封尘闻言一笑，：“阿宁可没有揽你的功劳，不然皇储殿下也不会这么早就召见你。”

被莫名夹在中间的封尘有些哭笑不得，转对西法：“三殿下有所不知，逝川去年年初从军校毕业，年纪虽轻，但能力出众，那时候皇储殿下正好缺人，我就向他举荐了逝川。这次返校执教，他作为您的总教官也是皇储殿下的意思，目的就是想看看能力怎么样。事关前途，我跟他从小认识，又是第一推举人，自然是要关注一下的。”

“还能有谁。”封尘斜睨了他一眼，笑了。

“听谁说的？”苏逝川声音很随意，问题却犀利得一阵见血。

这两人的交方式很特别，涉及感话题的时候几乎所有话都不会直说到底，里外里透着不言而喻的默契在里面，西法半天插不上一句话，还生生听出了一肚子火气，怎么看封尘怎么不顺眼。

苏逝川了然地点了点，没再多说。

西法一怔，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西法：“……”

“你不天天罚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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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逝川有些意外，不禁哑然失笑：“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苏逝川太了解这小子的脾气秉，估计再扯下去封总就该降职了，于是侧看向西法，笑着解释：“我们在说阿宁。”

苏逝川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答反问：“看来军校里的事，你是都知了？”

西法盯着他的背影，十分不快地说了句：“看不出来，你还关心逝川。”

“聊你的时候顺带提起过，也不能算打你的报告，毕竟是我主动问的。”完最后一针，封尘剪断合线，取干净纱布包扎好伤口，然后把东西都收拾进急救箱。

封尘低查看撕裂伤的情况，眸光轻轻偏移，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即离，手娴熟下针，顺便开口转移苏逝川的注意力，说：“等合结束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再晚些还要去见皇储殿下。”

苏逝川缓慢点，就近抓住沙发边缘。西法注意到这细节，把他的手解下来，握进掌心。

苏逝川正要把染血的衬衣脱下来，听见某人嘴里的称呼变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心想这小混也是可以，争起来连老师都不叫了。

三殿下郁卒得厉害，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完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尼玛老子前两天才向二哥推荐过的人，你竟然告诉我你一年以前就推荐过了？认识得早了不起啊！

“你不是说伤了你的是个女刺客么，”封尘，“那你没看出来她是谁？”

这时，针刺穿肉，生生拉扯过合线，苏逝川疼得眉心拧紧，强行克制，没忍心用西法的手发。他注意到了封尘那番言辞间的一细节，等这一针疼过了，才：“你怎么也知这事？”

“阿宁是皇储殿下的人，”苏逝川说，“今晚军能早有准备，说起来还是阿宁的功劳。”

苏逝川似笑

取出的纤维扔进托盘，转从急救箱里取出合用的针线，再回来拍了拍苏逝川的完好的那侧肩膀，叮嘱，“忍一下。”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