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娘一面说着话，一面是轻轻叹了口气，连带着声音也难得带了回埋怨：“千岁爷也真是的，难不成他还想着让您一个姑娘先开口不成？”

何况七姑娘对千岁的情意，那些个爷们瞧不出来，她难不成还瞧不出来？

王蕙着面团的手却是一顿，不过也只是这一瞬功夫，她便又继续起了面团说起了话：“他未想过，我也未想过…何况如今这样好的。”她说话的时候，面上仍旧挂着清清浅浅的笑容，声音也如她的笑一般，温婉而又柔和，听到别人的耳中便又多生了几分欢喜。

她知昔娘在想什么，也知她是在叹息什么…不过是觉得她可怜、可惜罢了。可王蕙却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也并不觉得自己可惜…当日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何况她也并不是为了嫁给卫玠才跟他过来的。

王蕙仍旧弯着一段脖颈，着手中面团，时不时问上昔娘一声，却是未曾注意到原先待在外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这是真话。

厨房内。

门是开着的，王蕙便也未曾敲门，她把手中的长寿面放到了桌子上，而后是分出一碗放到了卫玠素来坐着的位置…而后她才抬了眼朝卫玠看去，口中是跟着温声一句：“王爷，该吃早膳了。”

她只是觉得他很好，和他待在一起很是舒服…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跟着千岁长途跋涉来了这，连个丫鬟也未曾带，偏偏千岁那个子…昔娘想到这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叫人愁得很。

…

“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

…他的手负在后，不知怎么就停下了步子。

…

这一年多来的相，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七姑娘，即便出名门却无半点骄奢子，不是为人还是子都挑不出半点错来。他们这些跟着千岁的旧人，素来心气极高，可待这位七姑娘却也免不得多生出几分欢喜。

王蕙听到她的叹息，倒也未说什么…

五月的天还不算热，可她的力小，只是为着要好面团又不肯歇，一来二去她的额倒也布满了密密得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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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蕙仍旧按着昔娘的指导着面团，以往在家的时候为着好意，她倒是也过几回糕点…只是那大多是厨房里的人先备好了料，好了面团，她只需要取了模上几个玩闹便是。

王蕙端着一碗长寿面到卫玠屋子的时候，日已经高高挂起了。

卫玠早在王蕙进来的时候便已察觉到了…

何曾像今日这般全是一个人动手…

闻言，他也未曾说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而后是站起

至于别的，就如她先前所言，他未想过，她也从未想过。

听到昔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