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神力沟通。”蒙德拉开口解释。

“你……”罗德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上下牙正忙着咯咯咯地打架。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好像脑袋里突然装了一把锁，而钥匙被别人掌控着，像水般漉漉的冷意从前额慢慢蔓延开来。

海登淡淡地将话题扯开，“有没有与亡灵沟通的相关记录？”

――不是。

然低声歉，“这不是你们的错。就算知来了之后会是这样的局面，我也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来。其实，你们本来不必来的……谢谢。”

海登非常合地划出了一斗气。

“当然。”

――你们之前不是一直提到我吗？

――是吗？

金色斗气划过平地，直直地没入天地交接线。

罗德怔住了。因为他发现他一直交谈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小老？！

罗德吃惊：“谁？哦！天，不会是说，那个亡灵吧？”

“你能够直接在我的脑袋里讲话？”他问。

原本躺在地上作尸状的罗德这才吁出一口气，双手捧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好半天才跪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天，刚刚这是什么？”

“你在和谁说话？”站在他后的魔法师忍不住问。

蒙德拉：“冷。”刚才那个亡灵对付的并不只是罗德一个人，不过因为罗德神力不如他，所以蒙德拉受到的压力比罗德稍轻，才能在关键时刻脱离出亡灵的束缚，抓起海登的手挥出那一剑。

――亡灵啊。没想到它们居然害怕斗气。这可真有趣。

海登抱着他，关切地摸着他冰冷的额，“哪里难受？”

罗德：“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与亡灵沟通的大概只有那位幸运的死神使者了。”

蒙德拉之前一直没说话，气色青白如死人，直到罗德整个人直地摔在地上，才用力抓住海登的手飞快地往一个方向挥去。

罗德：“他是死神的使者当然……”

蒙德拉一，靠进海登的怀里。

――当然……

――你怎么知？

“你也是亡灵？”罗德警戒地看着四周。这种滋

罗德连思考都不能了。

“我知我知！”罗德劫后余生，脾气变得格外暴躁，“我现在想问的是，你该死的又是什么？”

“我在和……”罗德猛然愣住。他转看了看四周，除了蒙德拉之外，其他人都张大眼睛看着他，就好像他的脑袋上突然长了一大串的。“你们刚刚，谁都没有说话？”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声音的确很奇怪，好像个小老。

蒙德拉转看了他一眼，：“就算不因为你，我也会来的。”亡灵界对每个亡灵法师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先不说获得死神荣的可能，光是那些神力超高的亡灵就有研究的价值。

罗德的神力突然被牵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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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将他整个抱进怀里，却小心翼翼得不勒疼他。从制上来说，蒙德拉比他见过的所有少女都要瘦弱。

――笨。这怎么可能？你的脑袋里可没长着一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