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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

海登微微一笑。

海登挑眉：“分心什么？”

连我也踢出去吗？

“不知。”蒙德拉，“我会不由自主地看着你。这样不好，研究需要专注。”

蒙德拉：“我会把他踢出名单的。”

蒙德拉点。

海登好心情地勾起嘴角。

“不过，”蒙德拉顿了顿，又，“你不在的话，我一样会分心。”他将那从罗德手里抢过来的巫尸拿出来，抬起的手给海登看，“一直涂不匀称。”

法兰克忐忑地向前走，在两人交错时，海登突然：“你说的对，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无论多危险都想去救的人。”

海登：“你不是说我们暂时不要见面？”虽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这句话显得太过小气，但他的确为这句话耿耿于怀了。

够救回来，我都将终感激你。如果我死了，你就将把我成巫尸吧。如果我没有死，我也会尽力完成你所提出的任何要求。”他将纸条郑重地收在空间袋里，然后用晚辈向长辈告别那样行礼。当他转过时，却看到海登正站在走廊中间，看样子应该站了很久。

骑士和魔法师的审美观显然与亡灵法师有着难以缩短的差距。不过海登知他的小亡灵法师正在为此苦恼，所以他安他：“我觉得这样很漂亮。”

但海登和蒙德拉的对话显然没有法兰克想象的那样浪漫和温馨。事实上，海登现在非常非常生气，不止气蒙德拉，更气自己。气蒙德拉居然这样轻易地答应涉险，更气自己的私心。因为他潜意识里竟然想将蒙德拉留下来，哪怕这是奥迪斯的唯一生机。

海登抓住他的手，手指不舍地抚摸着那只着指套的小指。“希望这是你上最后一个伤痕。”

海登抚摸他小指的手微微一顿，反问：“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吗？”

“元帅。”他轻呼。蒙德拉和海登的故事已经传遍整个梵瑞尔，所以他很清楚海登曾经为蒙德拉出过怎么样疯狂的举动，而他刚刚却为着自己的私心将蒙德拉拖入另一个危险中去，这让他的神情变得很不自在。

蒙德拉：“你在我边，我会分心。”

蒙德拉从空间袋里出刷子，抱怨：“刷子不顺手。”

罗德躲在衣橱里不是滋味地想。之前他还在为蒙德拉擅自答应去亡灵界的事情生气，但现在生气的方向似乎又改了。

蒙德拉沉默许久才：“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请一位亡灵法师。”海登蓄地开口，“如果亡灵界的钥匙只能由亡灵法师来打开的话。”

法兰克顿住脚步，海登却已经走向了蒙德拉，两人在门口对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一起走入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将其他人遗留在另一个世界。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艳羡的空虚来。

蒙德拉抬看着他，“我就是亡灵法师。”

海登想起旦斯城那把他想买却没有买成的刷子，说起来也有他的责任，便：“不如我明天带你去商店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一把顺意的。”

……

海登苦笑：“我希望有别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