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的艰难，香司宇眼底异光闪烁，话出口的语调变了一种。

海底之下的海沟在移动，大陆的地基承受骤然激烈的海浪发出不支的轰鸣。

比上古还要久远的开天辟地之时，有皇携九龙，驱令天命。这等皇者又

一切错误停止。

“你为什么不入定？”

阳光倒斜，天空坍塌，白色的云朵围绕太阳努力将光芒全送给他，本该于夜晚现的月亮，繁星跟白昼同在，一起觐见。

掌控世界的皇者拥有绝对的权利置治下，无人可比的威严哪怕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也能搅得天地大乱。

“你有青龙血脉？”

香司宇猛然发现自己正在浑发抖，被风西他才反应过来。

风西干涩的问。

之前有提过，人间龙脉正是天龙死去的尸，有凡人在这块埋葬龙尸的土地上建国，国家气运勾连龙气才能生出所谓的龙脉来，有龙脉护持的国家最长不过百年，少有福泽深厚足过千年的，可是圣王却绝对不属这个例子。

火山爆发，熔岩冲入海水，烧热了海面飘浮出气泡……

咔嚓――

两人一起张口，说出一模一样的内容，然后一起停下。

静默。

静沉淀在海水之中的冰山发出剧烈的颤抖，它像是想要离开这生长之地一般全力冲着一个固定的方向挣扎挪动，很快，起这个动作的不再只是它自己……

“轰隆隆。”

风西不奇怪的应声点，“对。”

较之海沟扩大的声音更加可怕的声音，仿佛固定整个大陆的土地断裂。

“你为什么不入定？”

不只是人，属于王的天下不何物都有资格向他觐见，即使只是瞻仰王的荣光。

正如他所说，允汝觐见。

可怕的地震将山石落，吞没森林，生存的生灵发出边发出哀鸣边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贤明的圣王抬起手，挥下。

风西抹把脸，下一步：“我想我们的理由应该是一样的。”

“允汝觐见。”

海上群岛，极北冰川视线远远的捕捉到它们整齐赶来的影子，只有疯子才能想象出来的画面变为现实。

作为这群人里的异类，风西苦笑着看着香司宇，香司宇若有所思回视他。

香司宇失笑，仰起再看向高悬浮却比脚踩大地的他们更加稳若泰山的何晋阳，眼周碎宝石般的鳞片闪烁光芒。

“你说的没错，咱们的理由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

平原的草地眨眼睛完成枯荣生死的转换，它们一会儿的青翠，一会儿枯萎焦黄……

这一切的异变都来自这个男人的三句话。

何晋阳居高临下望着为自己一言违背天定下的规则的事物，嘴角翘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深黑双眸透不出一丝光的明亮，随即他看向天空。

当众多异象聚集到眼前，冰川，岛屿，大陆，火山整齐的在他面前聚集，就连天灾也争先恐后的想要在王面前留下印象。

下意识环顾四周，香司宇发现自己还不算表现最不堪的，贾客心已经缩到地上连都不敢冒，跟自己一起的天南满冷汗努力在这气势下站直，诸如冷白君等修仙人，盘膝落座，闭眼不去看着光怪陆离的一幕，彻彻底底的将心神沉下，方不至于失态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