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鸟仿佛听懂他的话，乖乖落在他修长的指尖。

半响过后，鸟声，水声，风声，以及不经意间响起的人声合在一起。

“你说……何晋阳如何？”

“可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两方的事儿，那有无相天插手的资格，真真可

霁无瑕平静的扫他一眼。

还有对方与神风仙尊之间的相似之，说是传承也有可能。

半是抱怨半是反感的说了一通，梅雪帝尊一扶眉眼，冷淡：“现在几乎没什么人知正魔大战是怎么打起来的，但我可以明说，无非是为了这个世界。”

渡苦疑惑回视，“在我看来，血天境之主虽然待何施主特殊，但还不到尊上话中透出的意思。”

渡苦突然辨不出霁无瑕到底说了什么了。

与霁无瑕相这么久了，他也算了解霁无瑕口中的“选中”绝非那么简单。

霁无瑕不快：“真想把谢燕来从他的血天境里拉出来，这本该和我没关系。”

霁无瑕又一次发挥自己对渡苦的了解，轻易猜出他的想法并回应般的飞给他一记白眼。

那掠过它尾羽，用巧合勾勒出这幅天然的画面。

渡苦此时安静的了一个倾听者。

疼啊，多少年没遇到如此令他疼的事情了。

霁无瑕轻叹一声：“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要是没有谢燕来本放纵，我也不会帮那小子讨好于他，只是，我一直有些不解的地方。”

霁无瑕：“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耐的咂咂嘴，“就像是风西那小子考虑的那样，仙，魔争了这么多年，都是老对手了谁不知谁？真灵界虽然是后起之秀，可立场中立，也不需要我这个层次的人烦心。真正麻烦的是第三方势力，悄无声息渗透进魔里面的魔佛。在当年谁能想到无相天居然成了最后要摘桃子的那个人？”

“风言风语这么多了，你还那么纯情。”

渡苦诚恳：“当然不会。”

渡苦神色清明，半点儿不为眼前“景致”迷惑，他深知，妖者，惑也。不过值得梅雪帝尊铺垫这许久也不曾开口的话题又会有多么严重？这让他更没心思耽于“美色”。

“何晋阳，是被谢燕来选中的那个。”

渡苦不带重量的看他一眼。

“我说了，你可别吓到。”

“尊上，您到底掌握怎样的线索，不能和小僧好好说说吗？”

渡苦合掌念佛，对此不言不语。

霁无瑕看的舒展眉宇，抬起手冲着鸟儿叫：“过来。”

“魔，魔化世界，仙者，仙渡凡尘。”

霁无瑕疑惑：“何晋阳到底是不是大气运者。”

传说之中，每一次天地大劫之前，各界都会孕育出一位气运之子，此子有实力改天换地，乃天四九，遁去其一的化，在极短的时间里有权利暂一界生机。

霁无瑕容貌一向绝，是清绝二字的化，也因此，他无论下怎样的动作都美丽的仿佛超然于世俗，不染半分烟火，格外清新脱俗。

霁无瑕飞快撇撇嘴，很不给面子的吓唬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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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觉得现在的修真界就要陷入这等绝境，但凭他多年来对此界势力的了解，情况确实不乐观。

而且渡苦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何晋阳被魔帝看上了这回事是真的，太挑战一位纯洁佛修的三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