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直戳了当：“工资卡，给你的。”

他付了钱，把这张薄薄的，绿色的□□郑重的交到李明珠手里。

李明珠摇摇。

李明珠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有些虚无缥缈，她和社会唯一的联系好似就在学校，出了学校之后存在感就更加稀薄，仿佛口气就能把这人没了。

李明珠被他逗乐了，放柔了语气哄，“行了，知你有钱。陆遥，钱不是这么好赚的，拿回去，花在该花的地方。”

钱这种东西，借来借去的就借成了人情债，一笔一笔的还也还不清。

李明珠：……

陆遥不接这张卡，固执，“你要。”

陆遥突然动了下，黏黏糊糊的抱着她，“我要去战队了。”

他甚至都不知该拿什么去抓李明珠，只好每天都跟念经似的重复一遍：我陪着你的。

说给李明珠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别一个人憋着。”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

他和李明珠站在六楼的电梯门口，这里有一小块突出来的平地，一圈落地窗在他们面前展开，从这里望下去能把医院的光景看个遍。

李明珠果然把卡还他。

他深刻的意识到有些东西用手抓是抓不到的，李明珠尤为严重。

陆遥这一个礼拜始终有这样的感觉。

“我不需要。”

“密码是你生日，每个月九号工资转账进来，除此之外，方天还说有什么代言费广告费之类的，都转到这张卡里面。”

“以后我养你。”他得意洋洋。

陆遥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给我干什么。”

“你不要的话就扔到垃圾桶里好了，我也不要。”

但陆遥最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最好李明珠和他谁也还不清谁，关系黏糊的越乱越好，一刀下去都砍不清楚那种，到最后数不清楚了，就叫她以相许。

他说的十分有理，顺带告诉了李明珠这张□□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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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说完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明珠。

李明珠：“陆……”

“好了，我要走了，不和

“我不要，你自己收好，别乱丢。”

李明珠眼神落到了地上。

李明珠从来不欠别人人情，她最怕麻烦。

“要不然你就先替我保，钱在里面，你随时可以用。你不想用，就当是借的，我在那边不需要花钱。”

李明珠拿着卡纳闷，“你干什么？”

“我现在就花在该花的地方，花在你上就是该花的。”

边，像贼盯着别人钱包似的盯着李明珠，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住院的护士第三次来李明珠交住院费的时候，陆遥偷偷替她刷了卡。

“给你用啊。”陆遥理所当然，“钱都是拿来用的。”

国内对肌萎缩侧索化的研究和药品都少的可怜，再加上这是一个不常见的疾病，需要的药物都是进口药物，价格贵的令人咋，仅仅一个礼拜，李明珠便觉得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品尝绝望的滋味儿，品尝到现在，都有些习惯成自然。

“我知苏阿姨的这个病不好治，要花很多钱，我有钱的，你不要担心。”陆遥信誓旦旦，“你只要好好陪着她，不要多想，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