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朗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再次在心里问了昨天赵默之问过的那个问题――你愿意跟这个人过一辈子吗？

“……重点就是你要跟对方培养感情啊大哥！”赵默之快抓狂了，“要我推荐你几星网上最红火的都市恋爱类电视剧吗？拜托你去看看别人是怎么追求男孩子的，用点心ok？”

这回他确定了，没发生的事，自己的确无法出保证。

高朗自己琢磨了一晚上，终于勉强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表达方式。

“所以呢？说重点！”

但赵默之却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面色有些严肃的问，“高朗，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认真的吗？”

不过赵默之的话里，有一个词语，高朗听进去了，那就是认真。――也未必要承诺一辈子，但一定要认真。这要求真奇怪，不是吗？

俞元恺果然正在实验室里埋工作。他背对着实验室，微微弯着腰，出十分漂亮的背曲线。他材很匀称，但高朗见过，知他衣料包裹着的躯都是结实的肌肉。即使是现在这种姿势，俞元恺看上去也十分严肃，让人不敢接近的那一种。

他脸上带着消毒隔离口罩，所以高朗只看到了他的一

赵默之走了，高朗继续坐着发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但赵默之的问题却让他疑惑，对高朗来说，很多事空口无凭，难他现在说能跟俞元恺过一辈子，赵默之就会相信吗？他以后就不会变了吗？

不到的事，高朗从不承诺。

这世上的事情每天都会变，他甚至说不好明天自己的午餐说什么，何况是一辈子的事？

实验室里的人之前都在聚会神的忙碌，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直到高朗开口，他们才回过神来。有助手往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低跟俞元恺说了一句什么，下一刻，俞元恺转过来。

不过我会很认真的，高朗在心里说。然后他才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开口招呼，“俞教授。”

“那我求你放过俞元恺吧，找另外一个人来玩。”赵默之立刻站起，“他玩不起。”

“当然。”高朗弯微笑，“你什么时候见我不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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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让我看？”高朗诧异。

第二天高朗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打理一新之后，才开着车出门，直接去了国家实验室，上楼找俞元恺。

赵默之摊手，“最基本的，感情，你跟我偶像之间有感情吗？当然也有人不需要感情，只追求的快感，那种人你倒是只要一个笑容就能勾来，但我偶像绝对不在其中。”

“这样就行了？”

“我说的不是这种认真。我的意思是，你好跟另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准备了吗？”赵默之慢慢的说，像是在斟酌词句，“俞元恺一看就是很认真的格，你要不是来真的，别去招惹他。”

“当然不。”赵默之断然否决，一脸鄙夷的，“我偶像怎么可能是那些狗血桥段就能打动的！”

但怎么样才算是认真呢？

“你把我问住了。”高朗认真的想了想，说，“我不知。这种事顺其自然不就可以了吗？时候到了，自然就知了。”